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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筠并没有想到那么多，“我是元德五年四月十四日生的。”

裴晟她的手，压低声音，“什么都不要多想，乖乖等我，小师叔很快就回去。”

师父这两个字脱而，苏正山一怔，“婉婉，你该叫我师祖。”

等裴晟回屋的时候，她已经睡死了过去，裴晟看着她随着呼微微的一张一合的嘴，心里有止不住的柔，他想或许冥冥之中，他和她之间真的早已注定，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看似荒谬又牵扯不断的缘分。他现在是她的小师叔了，他看她还想怎么跑。

柳筠虽然见不到裴晟，但是裴晟见柳筠的次数并不少，他每天晚上忙完之后，都会去她的营帐看一，虽然她睡着，他醒着，但是只要看到她酣睡的模样，他会觉得很安心。

他是安心了，随着月底的临近，柳筠越来越焦躁，因为每月月底，是她需要服药的时候，如果她不时服药，过不了几天就会穿帮。她想找裴晟，看看能不能给家里去一封信，让家里捎些东西过来，这些东西里包括她的救命药，但每次裴晟都是前呼后拥，形匆匆的模样，大战在即，他上的担肯定会很重，要忙的事也很多，所以她只能远远的看他一。

“没有的，

“婉婉，你是不是受了很多苦？”苏正山里有伤痛也有慈。

柳筠虽然一时不能习惯，但是也不能了辈分，“多谢师祖。”

裴晟还有事要和小北二人待，但他又实在不放心柳筠这个样一个人回房。

弘音和裴晟同时看向了苏正山，不会真的是他们想的那样？

心里耍着狠的人到底没有把门真上锁，可也没有等到他，他说他很快就回，但是柳筠等到最后打架了，人还没有回，她昨晚就几乎没怎么合，刚才易容的时候又度集中，现在神一松懈来，人开始止不住的犯困。

他们又在东黎呆了一天，裴晟他们一整天不见踪影，柳筠接着在茶楼里喝茶，第二天晚上半夜才回到的军营，柳筠发誓她至少要停喝一个月的茶，喝茶把她给喝伤了。

柳筠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，“多谢师父。”

最后她找到了苏正山，思来想去，现在能帮她的就只有苏正山，而且她有预，苏正山肯定会帮她。她的预没有错，她不过才说了两句，苏正山已经应了来，“你把你需要的东西列单来。”

他拖着苏正山往外走，快到门时，苏正山回，“婉婉，你的生辰是哪年哪月？”

裴晟走到她后，轻轻抚上她的肩膀，“逝者已逝，生者当如斯。况且给师毒之人现在也不是全然没有眉目，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把幕后真凶给揪来。”

“我没事儿，”柳筠看他心中所想，“你忙你的。”

“那快到婉婉生辰了。”苏正山只说了这一句，便了门。

这话一，弘音和裴晟有些呆滞，他们都知这句话代表了什么。

给母亲毒之人。”柳筠眉低垂。

这到底是还是不是，弘音和裴晟对视了一，弘音在脑海里快速地算着时间，李若絮不知所踪是元德三年末的时候，中间隔了将近两年的时间，对不上，他摇摇。裴晟不知自己心里提着的那气是该松还是不该松。

苏正山此后好几天一直避着柳筠，柳筠就算再迟钝，她也察觉到了，母亲和苏正山之间恐怕不仅仅是简单的师徒关系，这让她也有些尴尬更不知要说些什么，所以她也开始避着苏正山了。

军营的日很单调，再加上她能的事并不多，所以日过得颇为无聊，她和碧荷住一个军帐，他们的帐篷虽然离主帐不算太远，但是她和裴晟从东黎回来后，也没有见过几面。虽然她也不知见到了要什么，但是前面几个月他们都是朝夕相对，这样一连续几天见不到，她竟然有不适应。柳筠被自己脑里浮来的这个不适应给吓到了，这不适应该不是什么好事。

柳筠虽然知他在故意逗她，但还是忍不住掐了一他的手，她回去就把房门给上，还乖乖等他，还小师叔，她让他今天晚上都不了门，直接睡走廊好了。

弘音看着苏正山的状态实在是不好，“好了，今天已经很晚了，婉婉也忙了一天了，先让她休息，有什么事等回到军营里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