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闻言冷笑一声：“我当日死得不明不白，如何就能这样投胎去！我与你陆府究竟何怨何仇，你们要如此害我，教我丫鬟给我毒！”

罗氏浑腥臭，她哭啼说：“你饶了我和月香吧，往日您最疼月香，如今她嫁给您养，指不定腹中已有了骨……”

却是半句不提崔氏。

女闻言蹙眉，她尚未开老妇在旁喝：“那时陆月香拿了我一家的命威胁我，让我给娘毒，你们究竟打的什么算盘，还不全说了！否则不单是你，你那好女儿，好儿都要死！”

不知哪里东西摔落在地上，“哐啷”声把罗氏最后一丝神智夺去，她爬伏在地上哭泣：“冤有债有主，您若要报仇也该寻了您母亲崔氏。我当时并不赞同……月香您知……无论如何也不杀人的事来……”

陆希娘和王崇此刻就坐在大殿一侧的屋，陆希娘看着坐在那的女倒与自己先前有几分相似，她叹气轻声：“她也不算罪无可赦，莫吓唬狠了。”

王崇低吃了茶不说话。

再看外大殿，罗氏额隐约磕血来，见面前女毫无反应又接着磕绊：“……那日月香从国公府回来，我正在母亲崔氏院中请安……她魏原郡王世私与秦氏说话，属意将爵位传给国公爷。”

只听得老妇：“这与我家娘有何系？”

罗氏鼻涕嘴中：“……唯独姑您活着有些难办，秦氏怕日后国公爷有二心不能侍奉，所以一时不能定主意。那时王峤疯癫，秦氏瞒着消息还想诓骗月香嫁过去……母亲若是您不在世，或者还有前途可论……毕竟姑您一直想撮合月香和国公爷，他日国公爷袭爵，定然会依着您的遗愿。”

“这法冒险得很，若是国公爷不能袭爵……又当如何？”

“我不知，只母亲在府中惯来主……且姑您有所不知……母亲她一直不喜您，我私看来，她原先就不得您在国公府被蹉跎死才好……”

她话未说完，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个黑影，过来对着她便踹了脚。

罗氏在污垢中挣扎着起，一瞬殿忽骤然亮堂起来，她一时不适应捂了，再抬看去，站在跟前的黑影赫然就是自己那女婿王崇！

再看方才那女和老妇，背对着她给王崇万福：“国公爷，事婢们已办妥。”

这老妇又上前与她：“您怕是不认识我，只我这些年躲躲藏藏可都是拜你们所赐。”

罗氏至此哪里还会不知自己让王崇给诓了，她无话可辩，颓然倒在地上半晌未动。王崇扔了纸笔到她跟前，说：“看在我曾唤过你一声母亲的份上给你指条明路，自己签字画押罢，此事除了崔氏外我不再追究。”

罗氏知王崇这话未必能信，王崇怕是也压不在意她的画押，只是自今日起国公府和伯府的仇定然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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