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闻婴却顿住脚，死死咬着牙，似乎有话要说。

妈妈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，底有泪涌现，不知是对女儿的悲伤，还是对儿的愧疚…又或许两者都有。

“不男不女。”

“不多，已经写完了。”

殷殷生气地捡起地上的石砸她们。

“我不是，妈妈，你不止一个孩，你还有我啊。难我不值得让您地面对以后的人生之路吗，你知我不可能永远扮成的样。”

刘闻婴妈妈捂住了嘴，困惑地看着面前容颜清隽秀气的少年：“你…你不是我的囡囡。”

那段时间，殷殷和刘闻婴几乎形影不离。

“那妈妈带你去吃冰淇淋，正好叫上殷殷一起。”

他知这些日，殷殷为了陪他，承受了多少类似的屈辱和嘲笑。

他沉默良久，终于鼓足了勇气，说：“我是刘闻婴，我…我不是，我是我自己。”

“我才不是怪小孩！讨厌鬼莫梓莹！”

“你们班的女生怎么这样啊。”刘闻婴妈妈似也很不理解，眉皱了起来：“真没礼貌。”

……

“的确很英俊！像个小帅哥。”刘闻婴妈妈也笑了：“那你以后要好好保护我们家闻婴哦。”

殷殷还有很多其他的好朋友，刘闻婴却只有她一个。

妈妈牵着刘闻婴便要离开。

这时，莫梓莹的公主团经过他们边，几个女生学着刘闻婴妈妈的腔调、喊：“囡囡，囡囡，哈哈哈哈，笑死了。”

公主团女生赶躲开，冲殷殷骂：“果然变成了男生，鲁！”

放学时分，俩人一起走了嘉文私小的校门，刘闻婴的妈妈仍旧在校门边等候着他。

妈妈低望向他：“囡囡，你怎么了…”

“哼，快吧，不然要你们好看！”

“不过殷殷，为什么你要把发剪短呢？”刘闻婴妈妈摸着小姑娘的脑袋：“明明是女生，为什么要扮成男孩啊？”

“怪小孩就是怪小孩，连妈妈都是怪人。”

虽然刘闻婴的态度仍旧很冷漠，但每天放学他都会等她一起，遇着殷殷值日的时候，他会留来帮她扫地、黑板。

“嗯，一定会的！”

“略略略。”莫梓莹冲她吐：“鲁的怪小孩！”

“我是我自己！”刘闻婴望向了她：“妈妈，三年了，我扮了三年，我现在不想让我最好的朋友跟我一起被嘲笑。”

莫梓莹她们虽然讨厌殷殷，却也是真的怵她，尤其是她最近变成了“男孩”，好像勇气也增加了许多，不再像以前那样没有主见受欺负了。

“闻婴…”

殷殷凶地吓唬她们。

妈妈牵着他的手忽然松开了：“囡囡，你在说什么啊？”

“我不是囡囡。”

“囡囡，今天作业多不多呀？”

殷殷回：“阿姨，不要她们。”

殷殷望了望沉默的刘闻婴，嘴角绽开笑意：“因为这样很有个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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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闻婴脸沉了去。

殷殷嘴馋地了，但她就不像刘闻婴这么有效率了，她还有好多好多作业要呢：“阿姨，我就不去了。”

刘闻婴从来不轻易朋友，然而只要是他认定的朋友，就会对她特别特别好。

莫梓莹走了老远，还回冲殷殷扮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