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神秘一笑：“你说这好事啊，那是可遇不可求的。”

谢闻声穿上规整的制服上工第一天, 不少男服务员见了他，都不□□复杂的神，带着些微羡慕和嫉妒。

陶倒是无所谓，因为他不算太帅, 不靠脸吃饭。但胜在机灵, 会看脸，所以即便品貌一般，但在金狮会所也很吃得开。

他终于了，收了这两百块。

直到现在，他才终于明白，为什么同样是服务生，在披萨店一个月一千都挣不到，但是在金狮夜总会就能拿到三四千。

谢闻声本来还想推辞，但陶又说：“放心，你以后赚的不会比我少，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。”

只要能让小妹人地，甭什么苦，他都能吃。

谢闻声没说话，和陶一起端着酒托盘，来到了海棠包厢门。

谢闻声见状，连忙上前扶住他，怒不可遏地望向那个胖男人，正要上前理论。

“拿着呗。”陶仗义地将票谢闻声衣兜里：“我们这儿的规矩，同一包厢的，小费平分，不过看在我见血的份上，比你多一百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谢闻声连忙摆手：“这是你赚的。”

“哪里需要去医院，这小伤，自己能搞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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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端着酒推门而，他则听话地站在门边候着，观察着陶倒酒的动作。

数二的声娱乐场所。

房间里, 几位中年男人正在唱歌喝酒, 有位胖乎乎的客人似乎心不太好, 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：“妈的，老那笔单看就要谈成了，结果让那个没的小给我搅混了，草。”

“饭都吃不起的时候，尊严算个。”陶晃了晃手里的红票，得意地向谢闻声炫耀：“踹一脚五百，你上哪儿去找这好事。”

“嗐。”陶摆了摆手：“客人来这儿就是找乐的，咱们提供乐和消遣，只要客人能开心满意，受苦算什么。”

谢闻声掰着他受伤的左臂，不可置信：“你这叫好事？”

谢闻声鼻翼, 还是觉得在夜总会工作, 终究不是策：“我不会太久。”

“可是…可是他莫名其妙对你动手啊！”

陶担心谢闻声愣愣脑的样…得罪客人，于是对他：“这间的客人不好惹, 等会儿房间, 你就在门, 别太冒尖儿了。”

谢闻声从医药箱里取了棉签，蘸了碘酒给陶涂了伤：“这事常常发生吗？”

这位刘总看到陶左手腕还在滴血，又听得他这般恭敬的态度，火气自然也消了大半，随手掏黑钱夹，从里面摘几张红票，了陶的衬衣衣兜里：“拿去看医生。”

“谢谢刘总，刘总您发财！”

……

陶连忙握住了他的手腕，用力掐了掐，脸上仍旧堆着笑，对胖男人：“刘总，真是抱歉，我不小心摔了酒瓶，不过岁岁平安嘛，您看在吉利的征兆上，消消气。”

他很照顾谢闻声，教他怎么去端酒倒、服务客人, 又怎样忍气吞声、小心谨慎。

谢闻声想到小妹的昂学杂费，咬了咬牙，认同：“是。”

陶很大方地给两张一百的，给了谢闻声：“江湖规矩，见者有份。”

“当然，这么大方的客人可不多见。”陶从衬衣衣兜里摸刚刚得到的票数了数，正好五百块。

谢闻声本来想请假带陶去医院，陶却径直去了更衣室，从柜里取了一个医药箱。

“廖经理看中了你，将来前途无量, 你可好好珍惜吧。”

谢闻声默然地。

“这是要卖尊严啊。”

这小的五官, 天生吃这碗饭的吧！

谢闻声无言以对。

正好看到陶站在边上躬倒酒，胖客人一脚踹他上，踹得他往前扑了扑，酒瓶也摔碎在了地上。

“话别说太满了, 你以为钱好挣啊。”陶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人啊, 有时候就得学会和这扯淡的生活妥协。”

陶说完，拉着目瞪呆的谢闻声走了去。

陶跌在了碎玻璃片上，白的衬衣沾染了红酒痕迹，而手腕也被锋利的碎玻璃割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