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牵着祁小宝，殷殷跟在他们后，祁小宝不住回冲殷殷吐。

谢闻声看起来很受伤，走派所，发似的一脚踹在了旁边的石墩上，又把脚给硌得生疼，咬牙忍耐。

殷苏也很难受，但这也没有办法，她只能安地拍了拍谢闻声的肩膀。

“早知，我就不带她来南市找什么妈妈了！我带着她，也能养活她！不比住在那个什么臭老板家里好吗。”

“你能让她跟你住一辈桥？”

“少看不起人，我会挣大钱，买大房。”

殷苏叹了气：“那你能给她办吗？”

听到这话，谢闻声沉默了。

殷殷已经到了学的年龄，只有她的亲生妈妈能给她办，所以她只能跟他们回去。

“都是没钱惹的祸。”谢闻声加快步伐朝音乐广场走去。

“哎，去哪儿！”

“老要赚钱！”

“你赚什么钱啊！你给我回来，谢闻声！”

……

夜之后，天空漫着淡淡的细雨，雨星带着秋的寒凉，落在肤上冷浸浸的。

路上行人匆匆，都赶着要回家了，没有人驻足听歌。

谢闻声弹着他的旧吉他，声嘶力竭地唱着崔健的摇歌曲《一无所有》。

没有一个观众，前面的吉他盒也是空空如也，甚至路过的行人觉得他声音太吵，还有捂耳朵的。

终于，谢闻声快速弹奏的手停了来。

他唱累了，全都觉得好累、也好冷。

在少年最骄傲的年龄，没有钱，没有家人，一无所有。

好狼狈。

他放吉他，蹲了来，无助地抱住了膝盖。

殷苏去披萨店里借了一把黑伞过来，撑开伞给谢闻声遮雨：“乖了，跟回家。”

这一声“跟回家”，温柔如雨，顿时让谢闻声心的孤城决堤。

他站起，地抱住了殷苏：“我一定会人地！你相信我。”

“我信啊，我信。”

他抱她更用力了。

秋雨渐渐大了，落在伞布上发沙沙的细响。

殷苏受着少年炽的拥抱，如此温，却又如此充实，再不似她这一路走来无边无际的孤独。

他几乎要填满了她。

殷苏缓缓伸手，试着回抱着他，但犹豫了几秒，还是放了手。

这短暂的温…不应留恋。

她一路逆向而行，注定永远孤独。

第16章 二更

晚上, 殷苏给洗过澡的谢闻声拭了发。

谢闻声很享受这觉，任由她用白巾搓他的小刺，回：“觉你真有像我了。”

“呵。”殷苏撇撇嘴：“我觉得你只是享受被人照顾的觉。”

“我也可以照顾你啊！”

谢闻声抬起，正要保证, 却又被殷苏无地了去：“不需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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