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岸小真……！”

沈石渍推了推旁睡着的岸小真，岸小真睛，睁开后就躺在那看着沈石渍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她懒洋洋发话，手伸来了沈石渍的脸颊。

沈石渍“啪”地一把她的手打来，她轻声质问：“岸小真，我难不成睡过晚饭了？”

岸小真还没完全清醒，她的手指划过沈石渍的脸颊，缓缓向，帮她把落的睡衣带好。

“……嗯，饿了？”

怎么答非所问的。

沈石渍了气,但岸小真却很艰难地坐了起来,她边起来边说：“我给你——”

她察觉到沈石渍的目光，所以又说：“是妈妈要我别叫你的。她已经睡了,咱们轻去楼。”

沈石渍拿她没办法,只好妥协。俩人一起床的时候岸小真侧过吻了她脸颊,沈石渍瞪了她一：“衣服也是你给我换的？”

岸小真：“你没醒吗？我记得你还抱怨我动作不利索。”

沈石渍对此撇了撇嘴：“不记得了。”

但是,能想象到。

楼的时候沈石渍还看了时间,凌晨两，肚饿得咕咕叫。她跟在岸小真后面,到一楼的时候岸小真已经去了厨房,从冰箱里拿了些什么开始加。

“嘘,小声。”

岸小真转耸耸肩：“妈妈睡觉很沉,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
沈石渍闻言只好躺在沙发上——她确实知。之前在柏原,她送岸小真回家，岸阿姨有时候已经睡了,沈石渍就意识蹑手蹑脚的，跟贼似的，岸小真有一次实在看不过去了，她就站在客厅里开了电视，然后大剌剌坐在沙发，有酷酷地说：放心，她醒不来。

——现在想来还有好笑，沈石渍笑着摇摇，岸小真好了几个菜，还了碗疙瘩汤。

“哇，这菜式也太你妈了。”

沈石渍在桌前坐，说的叹有像骂人，岸小真笑了。

“嚯，味也一样，好好吃。”

沈石渍掉嘴角的酱，岸小真看着她吃也有饿，就拿了双筷拉开椅一起吃。

“这些话就留在明天说吧，和妈妈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可惜你没在，还说我反应平平，没什么成就。”

一听就是岸阿姨会说的话。

沈石渍笑的眯起了睛，岸小真看着她，心里松了气。

“……太好了。”

她不由得这句话，沈石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嗯？你刚才有说什么吗？”

岸小真犹豫了一，这才回答：“我说，太好了。你好像没有那么不安了。”

沈石渍眨眨，她看着岸小真，这才明白她的心——“你在担心我啊。”

她笑意更甚，就靠过去皱着鼻说：“我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，你不要我有多不安，但最后一定能扛过去。”

然后她又小声起来：“我也有在改，不过，还是很难。”

“更何况，这可是你的妈妈。”

岸小真低，似乎要把她望穿。

她有些言又止，而沈石渍没有察觉。她继续说：“真好啊，岸阿姨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

沈石渍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显得若隐若现，睫抖动，她喃喃自语：“要是，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”

岸小真沉默不语，只是了。

嗯，这样就好了。

/

岸阿姨在这里呆了两三天，沈石渍尽量早些班陪她去逛街逛景，有时想请假多陪她一会，岸阿姨就会说：“小沈你也别太小瞧你阿姨了，我还有几个闺住在这，你别因为我影响自己生活。”

临了她还补充一句：“等小真课我就抓她过来陪我——反正也快放假了，我听别人说大三都没什么课了。”

“抓”这个字用得很形象，沈石渍只好无奈笑笑说好，但还是有些过意不去，让她有什么事就来找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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