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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石渍离开去洗漱以后，岸小真还站在那，细细品着这个名字。

沈石渍埋在她怀里闷闷地叫她。岸小真“嗯”了一声，沈石渍又叫：“岸小真。”

岸小真被沈石渍的话逗笑，她双肩颤抖几，然后说：“可是你现在也能随便吃啊。嗯，你想吃什么，我就学什么。”

沈石渍抬：“你什么梦了？”

虽然要开甜品店这个想法才刚刚从梦里萌生来，可沈石渍的话却为它赋予了重量，带来了一份真实。

岸小真还是这么回应。沈石渍于是抬，锤了锤她的肩。

“我在柏原开了家甜品店，然后，你店来买甜品。就是这样一个画面——我看见你的那一刻，我醒来后就记得这个，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“我要的不是这个。”

岸小真只好在她离开前问：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——想要我的话，最好是不用火的菜。”

岸小真见沈石渍也没说自己了什么梦，所以自己反而开说：

不仅如此，沈石渍现在心里还因为这个梦变得有些郁闷，所以才来抱住岸小真，想确认她真实存在于此。

十字小的选择，这几个字正正好就悬在岸小真的。

沈石渍有恼羞成怒：“嘛，不行啊。”

午的时候，沈石渍忽然说公司那边有事，她得去一趟——哪怕今天是周六。

啊，四十岁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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岸小真低看她，她笑，那一双眸好像从未变过：

沈石渍摇，有埋怨的意思：“在一起第一天就噩梦，请问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印象啊？”

“噩梦？”

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：“以后你要是真的开了，那我岂不是可以随便吃甜品了？”

沈石渍得到了满意的答案，于是又埋在岸小真怀里一会。然后她又说：“我昨晚梦了。”

那是好多年后的柏原。她的甜品店开在离家不远的一个陌生商业街里。“十字小的选择”这几个字被成招牌，如果有人驻足在门，往里看去的话——会看见玻璃窗后的岸小真，正在柜台后面忙碌。

沈石渍也跟着想了一：“但是，你很适合开甜品店。”

“我也梦了。”

十字小的选择。

——这一切看上去都手可及，好像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实现。

沈石渍愣了，她有想象不来那个时候的自己会是什么样。

不过，也不能算是个梦。

这就对了嘛。

现在的心，就好像是脑里传来一段莫名其妙的旋律——你明明知你在过去的某个时刻听到过这段旋律，或许连听到时的场景都能记起，但是你却偏偏想不起这段旋律到底是什么，总让人心里不太舒服，像被什么钩住了一样。

岸小真着，笑眯眯的：“可以，可以，很好听的名字。”

岸小真回忆起昨晚的梦，她笑了：“我梦见了好久以后，大概是我三十岁，你——嗯，你差不多四十岁的时候。”

该不会和她的梦是一样的吧？

“你连名字都给我取好了？”

“那甜品店的名字是不是就是：十字小的选择。”

“沈石渍。”

“嗯？”

岸小真又想了想，然后低说：“那觉特别真实。”

那个梦的细节渐渐显现，她又想起了一些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