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沫扭过来看着这样的她，显得很是认真：“有。”

忽然迎来一段沉默，白希之等着回答，又趴回桌上。她，趴在那的时候像只慵懒的猫。

邵沫连这事也贯彻了优等生的态度，那手表画得端正，时间指向九四十五。

白希之曾经也百思不得其解，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。不仅习惯了，她还会顺带补充这么一句：因为邵沫她就是这样的。

“那个是意外嘛。”

白希之醒来时立刻就意识到自己昨晚喝了不少，稍微动一就疼裂。

隐隐约约的，她好像能想起有另一个人……更小，抱住她的时候……觉，很熟悉。

“沫宝你说，到底会不会是她呢？”

邵沫说罢还是觉得不够满意，她又提起笔开始修饰起那个手表，这更了，白希之扯扯嘴角，抬看向聚会神的邵沫。

邵沫顿了顿说：“所以不能轻易放弃。”

白希之闻言笑笑，她取一张纸巾，轻轻盖在手腕上，好收笔的分，让它不那么容易染开来。

邵沫的睫上着光，她的瞳孔其实是浅棕的，只有这个时候才分外明显。偶尔也会像这样扎个双尾，大概是一周一次，心好的时候吧？可能是想得到他人的夸奖——“你好可”，大多自于同学之。而白希之则熟视无睹。

白希之撇撇嘴说，邵沫立刻扬眉：

奇怪的是有人在旁的时候，她绝不会喝成这样，看来岸小真这人不仅专克自己，也很擅于让她不知不觉中破绽。

她笑着说：“那再过几年你是不是连我都不能轻易放弃了？”

白希之的念一现就被她自己拭去。不可能的，哪怕是个陌生人都不可能是她。她现在这么讨厌自己……又怎么可能会是她呢。

“以后我的钢琴课都改到这个了，你来接我回家，听到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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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希之，我学钢琴的时间比认识你的时间还。”

只有她，还有邵沫。

她一字一句：

白希之了床，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，她的动静引来一只轻快的小动。白希之喝了，一回就看见一只大的灰缅因猫趴在地上，抬起盯着她。

“不轻易放弃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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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，记住了么？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你想累死我啊，就周末。”

和自己一样，怪人一个。

“你不画我也记得住啊。”

但她知，自己才是最为心动的那一个。

白希之回过神来，她看了看变得致许多的手腕手表，开始抱怨起来：“那好辛苦啊，你就不能不学吗？”

“所以？”

邵沫没说话，只是突然拿笔尖狠狠戳了她一，白希之吃痛叫了一声。过了会她又问：“不会每天都得去吧？”

“我才不信。你今天还迟到了。”

还有几个同学在的时候，邵沫明明还是一副甜亲切的样，怎么人一走就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呢？

她想起自己家是密码锁，如果昨夜自己还保留一丝清醒——不可能，她醉得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白希之想想又问：“有奖励吗？”

这个午后，如在学校时的很多个午后一样，大多数学生不在，教学楼里变成了被光幸的孤独世界。有那么一刹那，白希之会有一错觉。觉得现实世界离自己好远好远，这里是短暂存在的世界尽。

白希之很勉地坐了起来，她看看自己上被换好的衣服，心想岸小真事这么周到？不对，她都喝醉了，岸小真是怎么知她住在哪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