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啊，反正，别跟我一样整天喝酒就行。嗯，最好有房有车，吃穿不愁。没什么钱的话在一起就总得吵架，会照顾人最好。然后我想想啊，比我小的肯定也不行，最多大我六岁，再大也不行。会嫌弃我的。”

晚上吃过饭，忍不住喝了些酒的沈石渍又醉倒在沙发前，当岸小真努力把她拖到沙发上时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大着说：

一陌生的绪搅在一起，拧着她的心脏。她既到不甘——为什么十字小会喜这样的男人？她和他比哪里差？

她想，十字小没在说真话。

沈石渍嗤笑一声回：“谁这么无聊，还在乎这事。”

岸小真追问：“你想要宝宝吗？”

“如果那个人是我，你愿意吗？”

沈石渍好像觉得这话很好笑似的咯咯笑了起来，她边笑边说：“你觉得我这个宝宝能照顾好另一个宝宝吗？而且生孩很痛的……我不要。”

而岸小真在把门轻轻关上后才缓缓开：

成熟可靠的沈石渍说着一些墨守成规的要求，但喝醉了的沈石渍却不会。

第16章

床那边是拖不到了，岸小真就把沈石渍回沙发，枕捡起来，再把酒瓶都收拾好。这些都完后她准备离开，却又停住脚步：“那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沈石渍会照她清醒时说的那样生活去。

我不敢。

这句话及时被岸小真吞回，她等了一会以后就听见沈石渍漫无目的地说着：

岸小真过了好一会才晓得她是在回答自己之前的问题。她很困惑，又意识到现在是个好机会，于是就压声音问：“年龄重要吗？”

而在这样的现实里，岸小真毫无胜算。

不是八卦，只是在意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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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石渍抓起沙发上的小枕就往岸小真那里扔：“好什么啊！岸小真，你今天问题可真多。”

随即沈石渍的话又会一遍遍重复、循环播放。岸小真明白沈石渍的真心，喝醉的她最最真实。可她却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：

无论何时，哪怕岸小真心里其实到了一丝不适应——可在他人里看来，她永远是这样一副疏远的样，以她为中心的半米空间都被划了来，令人难以接近。

沈石渍乖乖躺在那等着她问，可岸小真半天都没说话，困意袭来，她先一步坠了梦境。

岸小真笑笑，心想十字小可真是晴不定。她又问：“那别重要吗？”

她不该躲在这地方的。不是现在，还是刚才。她就应该走去，来到那辆车前，他为她开门，而她说：十字小，我——我——

岸小真，轻轻说了句：“嗯，那好。”

“——唉，其实这事都无所谓啦！只要、只要能我就好了。喜我，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，不会嫌我烦、觉得我任幼稚。这人就好了。”

电梯门开，岸小真站在五楼的走廊里，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可笑。她转，看着电梯向移动，来到一楼，或许是沈石渍一人，或许是她和那个男人。

沈石渍一听就笑了：“岸小真，原来你这么八卦。”

沈石渍很努力地想了想：“想要宝宝的话很重要。不想要的话就不重要。”

岸小真的胆又缩回去了，她支支吾吾了半天，最后细若蚊语地说：“就是，那方面的。”

在昏暗的楼梯间里，大的岸小真贴在墙边，站了很久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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岸小真现在包厢里的时候，不少人当即停手里的事，纷纷望向了她。

清醒的沈石渍说着现实的话，岸小真默默听着。哪怕心中早已有所预料，但双肩仍然不可避免地垂了来。

沈石渍在认真事，她分一丝心思来问：“嗯？喜的人？”

她升上一烦躁，在电梯就要到达五楼时转去了楼梯间。她听见熟悉的跟鞋踩在脚面的声音经过，没有其他脚步声。她松气，却很快为自己的胆小到生气。

就像那堵隐形屏障一样，沈石渍或许连自己都会欺骗、隐瞒。就比如说岸小真的这个问题：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人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