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我会伤害她。”

陆郁睁开睛,对上许乐颜期待的目光，她神认真,仿佛最虔诚的信徒在向她的神自白，“只有这一，你可以永远相信我，也可以永远相信她。”

许乐颜喜极而泣，抱住陆郁的手更加了几分，“我就知，我就知学你是真的喜我的。”

陆郁伸手去帮许乐颜泪，“别哭，哭得我也想哭了。”

许乐颜鼻，有些惊诧，“学也会想哭吗？”她从来没见过学哭过，也没想象过那个画面。

陆郁笑了笑，“小时候…那件事之前我也很哭，但是后来发现哭没什么用，也没人会来安我，我就不哭了。”

许乐颜听得心疼，“以后学想哭的时候就哭，我会陪着学的。”

她压在心底的满心愧疚此时也冒了，想起小时候的事，她面上满是歉意，“对不起，学，我把你忘记了。”

“还疼吗？”许乐颜小心翼翼地抚上陆郁的脸。

她看过学毁容的那张照片，完全不敢想象硫酸被泼在脸上有多疼，后续的治疗又有多痛，还有那么多年以来，学着毁容的脸会遭受多少不公的待遇……

陆瑶说给她听的肯定只是冰山一角，因为她，学受了太多委屈和折磨……

陆郁摇摇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学恨过我对不对？”许乐颜直白地问这句话。

陆郁看着她，目光一动不动，缓缓，“恨过。”

许乐颜有难过，但是也觉得学恨她是很正常的事，但她有疑惑，“现在不恨了吗？”

陆郁，手落在许乐颜脸上，一在许乐颜白皙漂亮的脸上连，描摹着许乐颜的廓，“我觉得庆幸。”

冰凉的手指温度落在脸上，许乐颜却不觉得冷，反而浑都到了起来，她忍住心中的灼，问：“为什么？”她心中有猜测，却还是想听陆郁说来。

“庆幸被毁了脸的人是我。”陆郁角弯了弯，是真心实意的庆幸。庆幸许乐颜早早地离开了，不会有遭受这危险的可能。

果然是这样……许乐颜里又盈了泪，“学，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的。”

陆郁里有着释然，她轻轻抚摸着许乐颜顺的发，“对我来说，喜你比恨你更容易，更让我开心，所以我为我自己选择了更容易的一条路。”

“但是还是多亏了你，否则我就会和上一世一样，让自己痛苦的事。”

这话许乐颜有不太懂，陆郁冲她微笑，将日记本再次打开，“没事的，只是你必须看看这本日记本，只有这样，才能救她。”

“她现在可是一心想要自杀，我也疼得很。”陆郁作疼的模样。

许乐颜一惊，意识到陆郁说这话的意思，再联想到刚才陆郁说过的话，她忍不住问：“学，你们真的是两个人吗？”

她并不觉得学是两个人，她从来都只认为学就是学！就算没有前世记忆的学，也还是学，有了前世记忆的学，也是学。

哪个学都很好，她没办法去分辨自己喜哪一个学。所以她在听到学问她喜谁时很错愕，她没办法去回答学这个问题。

陆郁摇，“本来该和你一样的，两世的记忆合起来，但只有你一个主意识，只是她很固执，觉得她对你的事不可饶恕，所以将自己跟我剥离开，一心想杀死她自己。”

许乐颜瞪大了睛，这是她没有想到的。

“你住嘴！”陆郁心里的“陆郁”万万没想到陆郁会将这件事告诉许乐颜。

陆郁置之不理，继续对许乐颜说：“我想只有你能解开她的心结。”

“别再说了！”陆郁心里的“陆郁”再度阻止陆郁，却没想到一秒她就掌控了陆郁的，她再度成了这的掌控者。

陆郁睁开对上了许乐颜疑惑的目光，“学？”

陆郁神慌不安，“乐颜……”她上意识到这一世的陆郁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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