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养突然笑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刘稚问。

“你说网络行语总是特别好笑。”孟养扬着笑，“表怎么那么正经。”

刘稚指蹭了鼻梁，“习惯了。”

“次语调可以再轻快。”孟养看着刘稚。

刘稚居然真的颔了首。

“刘医生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在这么去，冷敛人人设要倒了。”

“怎么会有这说法？”

孟养回忆了一自己听到的议论。

“你还记得你当住院总时带的那几个实习医生？”

“记得。”

孟养抿了。

“她们在磕我们cp。”

“还有这事？”刘稚也忍不住笑了。

“不是那天你赞我朋友圈吗，后来你又发了我送的。”孟养说，“之后我在医院碰到她，那副言又止的表，我看着都很痛苦。”

“她们磕到真的了。”刘稚又用那副正经的表说话。

“午餐去吃吧。”刘稚提议。

“我想吃学校门的煎饼果。”孟养说，“顺便到学校看看。”

“现在还能去吗？”刘稚。

“应该可以，总之先试试。”

医院附近有共享单车，刘稚和孟养一人扫了一辆，往堰中发。

她们低估了两地间的距离，真的到了地方都快午一了。

从前她们读书时，一到饭，路边会有各式各样的小摊贩，零星散在学校北门周边。现在城市理严格后，当初的小摊贩全都划归到了小吃街。

小吃街离学校不远，刘稚和孟养找了许久，都没找到当初推杂粮煎饼车的阿姨，最后挑了一家小店，要了两碗馄饨。

学校这些年也翻了新，看起来比她们读书的时候排场多了。

晚间学校的场是对外开放的，刘稚和孟养等不到那个时间，只好骑着自行车绕围栏转了一圈。

这一转勾起了她们不少回忆。

“时间过的好快。”孟养说，“我还记得当时在这边看男生引向上。”

刘稚指了个方向：“我们把垫摆在那边仰卧起坐。”

“那时候一次三四十个不费劲，换到现在还能二十个吗？”孟养笑。

“我恐怕不行。”

“我也不行。”

“年轻真好。”孟养的发被风撩起，裙摆也在翩跹。

刘稚望向她，一时忘了移开睛。

“别盯着我，看路。”孟养提醒，“前面车要多了。”

“刘稚。”孟养有些小骄傲，“如果再给你次机会，中还会像从前那样疏远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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