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刘稚作了激烈的心理斗争，犹豫了很久才答应。

孟养乐得像是自己要换发型似的，豪气地拍充值卡，敲定了这个发型。

刘稚要转账给她，孟养不肯。

“你晚餐请客就行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接来就是理发师的主场了，走完该走的程，孟养坐在等候区看手机，时不时偷瞄刘稚。

她的一举一动，刘稚在镜里看得清清楚楚。孟养偷看时微表可可的，刘稚张的绪也因此舒缓了。

发被削短，一簇一簇地落于地上。前半段修剪工作行得很快，后半段蓬松行得无比漫。

百无聊赖的刘稚翻专业论文来看。

漫又无聊的等待，孟养昏昏睡。

刘稚收起手机，颇有兴致地看着镜里的孟养打瞌睡。

直到工作人员给孟养送来一杯茶，她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
两小时后，刘稚看着镜里的自己，表微滞。

她不太适应现在的自己。

这个发型对于多数追求的人而言，是个低调朴素到不能再低调朴素的存在。

孟养立在刘稚后，轻柔地笼起她的发。

“你看，工作的时候可以这样挽起来，是不是看着稳重多了。”

医院对于着装和行为规范方面有着基本要求，发并不违规，但患者更相信成熟稳重的医生。孟养正是理解这，给刘稚挑了现在这款发型。

饶是这样，刘稚还是觉得自己变化太大了。

“快回家，三个孩还等着。”孟养促刘稚。

“不要我请晚餐吗？”刘稚立在原地。

“回家外卖。”孟养拽着她的袖，“天都黑了，先回家。”

……

再次打开家门，梨、格格、团正呈手机信号状，整整齐齐坐在门。它们连抬看刘稚和孟养的动作都是一致的。

孟养挨个摸，梨和格格就跟着她走了，只留团在原地等着刘稚的拥抱。

刘稚抱着团坐到客厅的脚椅上外卖，团从她怀里钻来，好奇地看着手机屏幕。

“别动。”刘稚了团的脑袋，把它回怀里。

团似乎以为刘稚在和它游戏，在刘稚怀里待了十几秒又钻了来。

屏幕黑了去，倒映刘稚的面庞。

灰暗的调模糊了刘稚的面线条，她别过耳鬓的发，看着自己的倒影。

回来时，孟养夸了她一路。

她从中时代的相遇谈论到阔别已久的重逢，每一句都离不开对刘稚的夸赞。

刘稚面上没什么大波澜，杂的绪却心在翻涌。

第17章 除夕上

腊月三十那天，刘稚正好在附院值班。孟养抱着猫，坐在沙发上看她。

除夕夜还要待在医院值班，在孟养里是一件非常悲惨的事。刘稚倒是没什么反应，她习惯了节假日值班。

“除夕夜还要在外边……”孟养说。

“我没事，没有人等我回家。”刘稚轻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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