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嘛，没有挂过科的大学是不完整的。”

陈婕骂了他几句，两人小声拌起嘴来，张辰嘿嘿笑了两声。

“那不回就不回吧，反正平时也没多亲近，”陈婕也没有迫他，临挂电话时还是有不放心，又叮嘱起来，“有事记得说啊，没什么大事儿，有什么还不能跟妈讲的，小时候你天天什么都讲，现在倒是什么都不说了。一个学习就把你压垮啦？嗒嗒的，以后可怎么办哟。”

张辰笑不来，嗯嗯啊啊应付了几句。

挂了电话后他盯着灯发呆，陈婕刚才那句话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，他很想知要是他们知了这件事还会不会说那句话。

他拿过手机打开浏览，之前的搜索结果已经来了，他扫了一就关了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，他突然想到于辛问他的那句话——你受得了我和别人在一起吗，受得了我和别的女生，或者男生上床吗——不知为什么，他突然起了。

这个反应让他有些慌，他并双，却又无法控制地想到那天于辛他的觉，不自觉地搓了搓。

——你受得了我和别人在一起吗

受不了，张辰闭上默默说。

——受得了我和别的女生，或者男生上床吗

受不了，张辰又在脑里回答了一句，手伸到面握住了翘起的。

他说不清自己怎么了，好像那通电话之后自己就开始放飞了，好像已经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了，好像就是要什么，无论是什么，无论自己能不能接受，无论别人能不能接受。不能的事他越要，就比如现在——

他弯着膝盖，握着缓缓，但是没什么觉，他又逐渐施力，握得的，又重又快地，又有儿疼了。

其实只有刚开始那一阵快而已，现在他已经没什么心思这个了，准确地说他又开始害怕了。他停动作，手放在上，于辛的问句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里响起，仿佛在促他，又仿佛在嘲笑他。

张辰抿着嘴，把在小腹上，连着一通。有了儿觉后又握住连带搓，就着渗来的的，用力了一会儿后了来。

他没有用纸，被床单被得一团糟，上肚上全是黏糊糊的，很难受，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起来换床单了。

歇了会儿后，他扯过被蒙住，蜷起抱住双膝，着泪昏昏沉沉地睡了。

第二天他睡到午才行，上午的课都没去上，吴畅给他发了一大串微信，还打了几个电话。他看了看，关了手机闭上睛醒觉。

昨天晚上那通自让他心烦意，比之前于辛的那些更让他害怕，就是从孙倩到他家那天开始，一切都变得很不对劲。

想到孙倩，他又睁开，打开手机给吴畅发消息。

——你有片儿吗？

吴畅估计就等着呢，直接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
“你谁啊？”

“你爸爸，”张辰嗓难受，不想说话，“冒了，打字说。”

说完挂了电话。

吴畅又开始发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