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在哪，谢珉才发现自己好像本说不位置。他只看见面前有一个光秃秃的广场，中心摆着一个大而崭新的红鸟雕塑。

那天隋仰让他等一，谢珉就老老实实地在雕像对面坐着，等了一个多小时，喝了大半瓶汽，才等到也逃了课来找他的隋仰。

隋仰把外脱来，搭在手肘，白衬衫上有校服的徽章，黑发短短的，他那天真的很帅，走到谢珉面前，说“问了六个司机，才有人知这个雕像”，“三天前才建好的”，然后俯掐谢珉的脸：“大少爷，你真会找地方。”让谢珉觉得等隋仰一小时其实不到一秒。

“那天一次知原来小学生逃课就是换个地方写作业。”隋仰好像不在意谢珉的沉默，又开他的玩笑。

写作业是因为在等人，等得很无聊，没事只好把作业拿来写。本来也可以直接打车去别的地方，不用坐在那里空等。

这是谢珉的答案，但他确实不如隋仰，已能将前尘往事当笑话讲，他说不。

“你知雕像什么时候搬走的吗。”隋仰开启新的话题。

是四年前，由于余海市区扩大，附近变得繁华，而雕像占地太大，与周围城市面貌不搭，便被移到郊外的动园里去，空的土地改建成了狭的绿公园。

但是谢珉说“不知。”

“我不关心。”谢珉又说。

隋仰沉默了，走完了一整条步，他对谢珉说：“好吧。”

“余海近几年发展得这么快，”他说，“旧的东西搬走确实常见。绿也不错，可以散步。”

谢珉觉得和隋仰聊有关过去的话题，每一秒钟都跟一年一样煎熬，他发自心地希望隋仰可以少说几句。

可能隋仰没有恶意，但是是谢珉心态不好素质低，这条绿他每年要走几十次，都快被他走穿了，他真的不想提。

第19章

晚餐时，谢珉待在隋仰的外袋里，被挂在餐厅包厢的衣架上。

他绪不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席间三人聊日常的天，无聊地模仿一只真正的小兔，把两个爪堆在一起，轻轻搓动，也难得地想了想自己还会在乐小兔的、剩的时间规划，认真地思考是否应当脆离开隋仰，一个人度过这段时间。

现在他们在余海而不是垣港，他可以让隋仰去他家，把他放衣柜或保险柜——找个保洁不会留意或打不开的地方。

因为谢珉留在小兔里的时间应该不会太多了，即便是狭小的保险柜，短暂地待一段时间，也不是不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