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见到她的若若了。

若若一个人在黄泉路上肯定是会害怕的，如果她现在赶路，指不定是能够遇上若若的，这样若若就不会害怕了，她们又是在一起的了。

顾叶的话动了林凤苒的心，望向黎千白的影，曾经不知多少次她也有过这样的想法，只是每一次她都没能对自己手，不是害怕死亡，不是害怕黑暗而是……

“你死了，这个世界上就少了一个把她记住的人。”

天界的人都是生不老的，世界更迭很快，天帝更加是个无之人，若是她真的一了百了直接自刎，离开这个世界，那么之后呢？

之后会不会就没有人记得战神这个位置，曾经也是属于黎千白的，会不会有记得保卫天界安全的，也有曾经的战神黎千白的一份力？

她不敢去死，她不敢忘，因为她不知会不会有人记得黎千白。

一个人逝去，最可怕的是活着的人一个都没有记着她，没有关于她的记忆。

那是最可怕的。

一句话，林凤苒的一句话，让顾叶觉得豁然开朗，却又觉得可悲。

“也还是想陪着她，和她手牵着手，不去哪里，去地狱也好，去受苦也罢，只要她在，去哪里都在所不惜。”顾叶沉重地叹了一气。

“我们结婚的时候许过承诺的，永远不会离开彼此，永远会陪伴着彼此，可是最后……”

顾叶说不去了。

最后，最后她们就天人永隔了。

林凤苒的回忆被勾起，地凝望着黎千白的影，终于是没法忍住冲动，同顾叶许诺，“我会帮你的。”

黎千白没有第一时间就和顾叶好好聊，而是让顾叶在客厅里坐，而林凤苒则是被黎千白招呼过去到书房商量了。

“这件事要帮还是不帮，本官想听听你们的意见。”黎千白自己拿不定主意。

见过太多的逝者，看到过太多人的泪，知太多人的故事，黎千白觉得自己的心都慢慢变了。

“早就和你说了收敛一，你看现在好了吧？”小黑没好气地朝黎千白说，不是人是妖，若是被到了极，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。

“小黑你别说这些风凉话了。”黎千白也是疼，她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个样。

“大人。”林凤苒定了定心，开，“我希望大人能够帮她。”

帮她，也是在救赎自己。

“林凤苒，你为什么会这么定地选择帮她？”黎千白不解，林凤苒平日里都是淡淡的，与世无争的样，这是第一次听见林凤苒说这么定的话。

“我曾经……也是这样的。”林凤苒垂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