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泠又听到程冷哼一声，把声音压低了：“她能有什么背景？别人不知，但我知，她农村，本来要被自己爸妈卖给村里一家当老婆换聘礼的，结果人家叶大小不乐意，跪着求她那个经纪人收了她。”

程：“我没说这次。她刚那会儿，没有粉丝还天天被骂，就是那段时间得的抑郁症，听说自残了，现在上还有疤呢。”

程的话又传过来了：“恶人自有天收，她这不就被骂抑郁症了？”

叶允初抬看她，没过几秒，忽而弯了眸：“平时没见黎老师这么这些蒜的小事。”

“那个叶允初又上搜了。”

最开始说话的人又开始打抱不平：“讲真的，要不是为了噱，这节目怎么可能请她来呢，怎么说节目的门槛也得是科班吧。她一来，直接拉低准。”

“我听节目组的人说，她是去打狂犬疫苗啊。不是抑郁症。”

“以后，我不想再听到这样无聊至极的议论。”洗手间的台上有漱，黎泠拿起一瓶递给程，指了指边上的一次漱杯，“不为例。”

“我当时好心劝她退圈，结果人家不领，死活不肯退，执着得很，非赖在圈里，我当时想不通是为什么。现在想想，不就是图钱吗？我看呐，她这……”

黎泠面前站着三个人，都是节目的学员，看样是和程一个宿舍的。三人年龄相仿，不过三十岁，也是过一段时间的人了，却一也没有学会娱乐圈的规矩。

这次的参赛选手里只有一位姓程的女演员，也恰好和叶允初同公司，黎泠不用猜也知说话的人是程。她回想起今天上午看到程有意在镜前调她和叶允初是好朋友，一时间冷了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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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渺渺：“要我抱抱你吗？”

“那她没背景，估计就是靠……靠睡吧？真恶心。”

——

“她黑粉更多，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？群众的光是雪亮的。”

门外传来低低地嬉笑声，黎泠觉得刺耳，手不自觉地抚上了门把手。

“又炒作，又捡别人不要的东西，这人怎么会有粉丝的啊？”

“我记得她是中毕业吧？也不知怎么混到现在这个地步的，家里有背景吗？”

第三个声音现了：“那可不是，她那网剧原定的主角是我，哎，可能是我那段时间太忙了，一直没机会，就让她找到空替上了。”

哪有这么多的心力用来悲伤呢？她连怜悯自己都觉得累。

“这人还真有手段。”这话的语气不像在夸奖，反倒像是讥讽，“程，我记得之前她爆红的那网剧，也是抢了你的资源吧？”

叶允初换了一衣服，明亮的纯白T恤，浅蓝的仔短，她额角有一层薄汗，看起来却清清淡淡的，少了媚，多了份恬静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她角往弯，一也没有抱歉的意思，“我只给女朋友抱。”

叶允初：“……”

录制现场洗手间。

“你说说，怎么谁都想当凤凰？”

走过一段距离，到了拐角，她看到叶允初靠在瓷砖上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像是在特意等她一样。

“打完狂犬疫苗了？”黎泠被这样看着，也没觉得不自在，指腹意识缕了发，才发现手指还是的，她勾勾，“次喂猫，要小心。”

谢渺渺立刻缩回手，翻了个白：“我只是对你这总是受到网络暴力的小明星起了一的怜悯之心。”

这三个人脸一阵红，一阵白，过了好一会，才憋一句：“黎老师好。”

叶允初脚步顿了，底笑意转淡：“不用。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
谢渺渺想要搀扶她的那只手，没有牵上去：“不是不待见我吗？转了？可是你知，我已经心有所属了。”

“你们是来参加节目的，还是来聊八卦的？”黎泠推开洗手间的门，话语冷，眉更冷，“如果天天说些闲言碎语就能提升演技的话，恐怕你们已经登峰造极了。”

她素来不喜两面三刀。

黎泠刚刚洗完手，正要，听见门外有几个人在小声议论，声音由远及近。

说完，她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