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戚风斟酌了会儿，问：“我以前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她很认真地看着陆昭，很认真地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。有一辆汽车从边呼啸而过，带动的风扬起额前的碎发，她双眯起来。

“和现在一样。”陆昭皱着眉，没来由地心慌，她抓着夏戚风的手臂往旁带了带。

“你今天晚上怎么了，是不是太累了，早回去吧。”

“我……”夏戚风不知怎么说，好像怎么说都像自己无理取闹。难她现在和陆昭说“对不起陆昭，我不是真正的夏戚风”，或者说“你到底是那个夏戚风多一，还是我多一”，怎么看都像傻言论。陆昭无法理解自己的境，当然也不会给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兜里的手机“嘟”地一声，夏戚风正好趁机避开了陆昭视线，低划亮屏幕。

时小梦：小风，你上搜了！！！

时小梦：小风，还没回去？

时小梦：收到请回答！！！

什么搜？夏戚风愣了两秒，她想了会儿忽然记起今天《时光之旅》第二期开播的日。《时光之旅》就是见到陆昭那一天拍完的综艺，昨天时梦还提过这事儿呢，只是自己没放在心上。

“有事？”陆昭问。

夏戚风顺着她的意思。

两个人间的气氛再次尴尬起来。她们沿着街又走了段路，旁的人少了，远江堤对面城市的灯火葳蕤，照着对岸这边冷清了些。

夏戚风没有再逛的兴趣，脑袋嗡嗡地很，好像有一团麻搅和在一起。她停脚步，搓着腰间的包袋，叫住陆昭，“陆昭，我想……”

“小心！”

陆昭还来不及回答她，摁住她的猛地往自己这边一别，飞起一脚踹在后的东西上。

哗啦一声，那个硕大的玻璃瓶碎成几，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
夏戚风反应过来，立刻转去看。

街是旧街改造，房屋之间有着纵数米的小。她们刚才无意间走到街尾，两边只有两盏昏黄的路灯，后黑漆漆一片，仿佛有东西在张着无形的大，要吞噬着什么。

夏戚风打了个寒颤。

陆昭慢慢松开她的手，朝那条小走去。夏戚风张地拉住她，“陆昭，我们先回去吧，待会儿报警再说。”

陆昭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踮着脚贴近一侧的墙。

从黑暗中又扔两个小玻璃瓶，砸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。

夏戚风惊地浑一震，快走两步，地贴在陆昭背后。

“我们回去吧，好不好？”

陆昭没有动，只是扭地看了夏戚风一，她眸了，终于。

本来夏戚风是打算玩儿到夜，结果回来的时候时间还早。回去的路上，陆昭罕见地一言不发，夏戚风浑不自在，就在车上和时梦先打了个电话，时梦代她说是之后要补录《时光之旅》第二期的后续视频，时间还没定来，让夏戚风心里先有个底。

今天上搜是那天她脱跟鞋追小偷追了两条街的事儿，搜上的图被成表包，上“别惹你社会夏”的字样，倒是小小的了回圈。

时梦在电话那一直咯咯笑个不停，“小风，你不知你综艺这段儿有多逗，本来吴和我上次还担心效果不好，商量着要不要剪掉呢，没想到效果还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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