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给我小姑打个电话吗？”

想起自己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方绮言说要给自己扎辫，于是林珞珞伸手摸了摸脑后，已经绑好了一个完的麻辫，转一看，就看到方绮言看着手机，一脸委屈。

“哦哦。”林珞珞，“觉又学到了。”

看林珞珞醒了，方绮言把手机拿给林珞珞看：“小姑拉黑我……”

林珞珞没跟着去，听完那件事后，林珞珞对那个村、对那些村民，心有芥。方绮言也有芥，但作为学徒，她不得不去。

在村里拍摄了将近半个月，程导演才结束了对村的拍摄。

林珞珞每天观察着拍摄回来的程导演的表，试图猜测今天都拍到了些什么，然而无论方绮言晚上跟自己说今天白天发生了什么事，是收集到了好的素材还是不好的素材，程导的表都是一样的。

睡得迷迷糊糊并不想起床的林珞珞随应了。

【小姑，你还没睡醒吗？】方绮言打新的一条，了发送，结果去看到了那个鲜红的叹号，跟那一串提示：您还不是对方好友。

程导演一开始只是先拍了些她们在宿舍里生活的素材，然后就带着团队了村。

“不能跟我比，”方绮言把她从床上拽起来，“我从小就有用不完的力。”

然而过了五分钟，自己既没有收到席灵玉的消息回复，林珞珞的手机也没有接到任何消息跟电话。

第一天的拍摄回来，林珞珞忍不住问：“不是害怕被那些人要求拍他们吗？怎么还是去了？”

看了她发的消息，林珞珞白了她一，留给她一句“活该”，起去洗漱了。

早上，林珞珞是被方绮言叫醒的。

看着一大早就元气满满的方绮言，林珞珞叹了气：“就差几岁，怎么你这么大的活力呢？”

【小姑，早起的珞珞好可！】

“珞珞，起床啦！”

“你们不是想在纪录片加一个普法环节吗？”导演边的副导兼打光师说，“程导想了想，还是觉得，那些事只是从第三角度说来，带来的震撼力度不够，不如去拍那些村民自己说来的。这样，到时候报案，也算是有个依据。”

“这段时间先去学校拍空镜素材。你们不是快开学了吗？等正式开学再去。”

方绮言说完话没几分钟，林珞珞就听到对面没了动静，也没有一光亮。

周泉有些犹豫地说：“我们这次开学，就是统计一过去镇上学校上学的人数，然后由我一起带过去了。”

林珞珞给席灵玉发完消息说：“这个时间就不打了，我给她发了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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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此，时隔一年，这所新建成的校舍，即将成为真正的学校。

席灵玉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，林珞珞关到静音上，跟她你一句我一句聊了一会儿，也是困意袭来，沉沉睡去。

镇不大，但镇上的消防十分迅速，很快就查验了学校建筑的安全况，确定没有问题后，予以验收。

“不过就算去拍，我们也是打着民间采风的旗号去的。”副导演继续说，“因为说是对民俗文化的采风，那些村民心也没那么警惕。”

看着她一发睡得糟糟的，方绮言突发奇想说：“我给你梳发吧？”

“那晚安了。”

这睡眠速度，林珞珞忍不住羡慕了。

方绮言把她拽到旁边椅上坐，拿了梳过来给她梳顺了发，又编了个麻辫，然后掏手机，坏笑着拍了一张林珞珞垂着脑袋还在睡回笼觉的照片，顺手发给了席灵玉。

在村里的拍摄结束后，程导演终于要去拍摄学校了，但是因为还没开学，周泉本来打算叫孩们来一趟学校，却被程导演拒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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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珞珞差从椅上晃来，一个惊慌，终于彻底清醒了。

八月中旬，林珞珞一个人回到了镇上，去验收了学校，又去消防登了记，等着消防再来验收。

方绮言：……

“恩，要拍的就是这些。”自从开始连续拍摄后，程导演就没有再烟，只是手里一直夹着一支笔，时不时掏个本记东西。

林珞珞打了个呵欠：“真好啊。”

兴地拍了个短视频，林珞珞先给席灵玉发过去，又分享到了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