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奇葩规矩的。之前自己遇到的不公，说到底，不过就是程导这一句“只针对某一群，而不针对另一群的，那不叫规矩，那就叫压迫”。

“程阿姨，您这句话说得真的太对了。”林珞珞疯狂。

吐了烟圈，程导演说：“现在有你们这样的孩存在，环境也一在变好。我刚圈那时候，那些破规矩更是要命。不过，也谢这些破规矩。”
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林珞珞不解地问。

“如果不是这些破规矩，我也不会来自己单。”程导演说，“那我现在可能还在那些男导演手底，给他们打杂，给他们提供，好让他们成为名导、大导。而我大概率只是一个，在颁奖典礼上，被‘大导演’们赏赐般提及的‘我的团队人员’里的人员之一。”

林珞珞有同：“设计行业又何尝不是呢。”

“哦？你学设计的？”程导演饶有兴趣地转看着她。

“恩，学的园林设计。”

程导演又问：“不错的专业，没从事这一行？”

“也不是没从事，”林珞珞挠了挠后脑，“原本是找了家公司去实习的，结果也是遇到了些拿着自我当规矩的人，一气之就辞职了。”

“那你是怎么从设计转到现在的这些事的？”

林珞珞脆从自己是怎么认识谢音、孟佳淇开始，当个故事一样讲了。

“哪里有压迫，哪里就会有反抗。”一支烟完，程导演又给自己了一支，“可惜，他们永远都不懂这个理。他们只会在被反抗的时候，破大骂，为什么不能任由他们压迫了。”

“所以程阿姨才会接这个企划吗？”

“我当导演的时候，曾经问过自己。”程导演着烟说，“我当导演，是为了什么？为了名？为了利？那我还有其他更好走的路。我选择当导演，是因为可以用影片，记录那些故事，那些可以跨越时间的故事。”

以前林珞珞很讨厌烟味，但是听着她讲的故事，林珞珞反而不觉得这烟味儿有什么了。

“作为一个导演，我能的、我要的，无外乎是如实记录一些东西。在这个男导演、男编剧总喜拍一些女冠男、男罪女背、篡改集记忆故事的时代，作为一个女人，我有义务记录这些事的真相，给自己警醒，也是给后人们还原历史，免得真信了那些男人的鬼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