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可以吗？”林珞珞仰起，看着她眨了眨。

林珞珞微微仰着看着她，睛亮闪闪的：“不辛苦，我想这些事。我想等到我死了以后，大家在伤心之余，回顾我的一生，能找到我存在过的意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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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经过了今天，林珞珞却忍不住开始考虑，自己这一生，能不能活得有意义。

席灵玉又说：“我跟她们关系虽然可能达不到你跟黎岑岑她们那么亲近，但也不需要见外，而且，她们也很喜你的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席灵玉低去，在她蓬松的轻轻亲了一，“等回去江临，好好奖励你，这几天正好可以想想，想要什么奖励。”

最近一年，林珞珞也没有去剪发，发又了一截。小姑娘的发质柔，即便一年没有修剪，也没有枯黄分叉。

“一周之吧。”席灵玉轻柔地翻着她的发，“不过还是要看张萱他们找的律师什么平。不过还是会尽量速战速决。”

“人生，到底是漫，还是短暂呢？”

“看你今天绪很低落，所以担心你是不想自己回去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珞珞从里脑袋，晃了晃，“之前拍卖会筹集的善款已经都用去了，过两天我去把明细整理一公布去吧？”

“真的吗？”林珞珞半张脸埋，漉的脸上带着迷茫的表。

“当然会。”席灵玉的声音透过不怎么隔音的浴室门传来，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气，“不仅会有人，还会有很多人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席灵玉坐在浴缸边的小凳上，摸了摸她漉漉的脑袋。

席灵玉笑得温柔：“恩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
对比之，席老爷虽然坐拥亿万家财，有着令人瞩目的社会地位，更是有着众多亲朋好友，可却没有一个人为他的死而产生一丝悲伤——或许席文耀会是唯一一个可能伤心的人，可惜现在也没人能得知了。

一开始认识小姑娘的时候，席灵玉只觉得她是个直得有些大大咧咧的格，可随着相时间越来越久，了解越来越，就发现，小姑娘的心是十分纤细的。

第一场葬礼的逝者，虽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，虽然她的人生只有短短十几载，可依旧会有人为了她的离开而惋惜难过。

或许，一个人这一生存在的意义，并不会因为你拥有了多少钱，活到了多大年纪而改变。有的人，就是活到一百岁，或许也不明白，这一生他到底活了个什么。

不过，席灵玉并不打算告诉小姑娘，自己其实是这么看她的。虽然小姑娘现在依旧在对自己的人生产生着怀疑，不够自信，但如果自己说了，小姑娘并不会被鼓励到，反而会因此拥有更大的压力。

“好。”

“要是担心麻烦外婆的话，也可以打电话约裴槿她们去吃饭。”小姑娘的闺们都在京都，现在在江临，倒也没几个朋友。

对于刚刚二十岁的人来说，死亡对自己还很遥远，林珞珞想不自己死去的那天会是什么样，她甚至连自己老去的样都想象不。

“会的。”

听到这话，林珞珞耳尖微微动了动，小声哼唧说：“确实不是很想自己一个人回去，但是看起来失落只是因为今天站了一天，好累。来了好多人，说话说得嗓也有哑了。”

“刚刚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你说，等我死去的时候，会有人为我伤心吗？”第一天的凭吊结束，林珞珞躺在酒店浴室的浴缸里，问着外间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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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。

“真的。”

“恩，我知。”林珞珞回过看着她，“怎么突然代这么多？我只是比你先回去几天而已，又不是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，安心啦。”

“我会尽快回去的。”指尖及到的发已经了，席灵玉收了风机，拿过梳给她梳发，“回去之后，如果不想自己饭，就去外婆那里蹭饭。”

听着里面的人似乎小声嘟囔了什么，但听得并不清楚，席灵玉拉开磨砂的玻璃推拉门去，又反手拉上，免得气跑去。

“你什么时候回江临？”从浴室来，林珞珞坐在那里，任由席灵玉给自己着发。

她会陪着她的小姑娘一成、自信起来，直到她的小姑娘成为一个会对自己所作所为到骄傲的人。至于自己对她的一些评价，自己会藏在心底，等到她可以带着自信微笑接受这些赞的那一天，再一说给她听。

而这份，也并非是少年人青期时的无病，席灵玉觉得，更像是古时候那些文人心怀天的恻隐之心。

“恩。我明天晚上就要回去了。”林珞珞只请到了三天的丧葬假，周四就要回去上班。

这是林珞珞人生中参加过的第二场葬礼，和参加第一场时的心境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