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舍得带对象过来了？”女人笑着问，“还是老样？”

林珞珞转过去，抱住她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席灵玉，转问：“你要喝什么？”

“新年快乐！”方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贺，声音隐没在烟火爆竹声中，有些不真切，却又似乎那么确地穿过所有嘈杂，被传达了过来。

的林珞珞立刻争分夺秒找到了方莹的手机号拨了过去。

林珞珞看了一吧台上的单簿，选了一个自己以前常喝的，问她：“常来？”

车停在一家闪着蓝霓虹灯的酒吧门前，大概是过年的缘故，门只稀稀落落停了几辆车，席灵玉随便找了个车位停好车，带着林珞珞了店。

“珞珞？”电话一接通，那边就传来了方莹带着疑惑的声音，还有电视里传来的主持人倒数的声音。

“你不累吗？”

友人理解地笑着了，用不太标准的汉语祝贺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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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开吧台前的椅，席灵玉示意林珞珞坐后，自己也跟着坐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好久不见。”吧台里的女人原本半趴在吧台上，看清来人后才站直起来吗，打招呼的样很熟稔。

看她心这么好，林珞珞也松了气，笑着说：“那我们就期待着明年过年了。晚安。”

“那是跟阿姨说的，现在是跟你说……只是跟你说。”

旁边的友人关心地问：“方，怎么了？”

“人逢喜事神。”席灵玉说着，拉过她的手朝门走去。

“或许你有什么别的打算吗？”

摇摇，林珞珞说：“没有啊。”

林珞珞抓开了免提，又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人。

等三人离开，林珞珞看着电视里从开始重播的晚会，转问边人：“去睡吗？”

玄关的衣架上挂着两人穿来的同款驼大衣外，是之前在京都时候一起去买的。林珞珞从席灵玉手里接过自己那件，乖乖穿好，然后站在那里看着席灵玉也上。

电视上的晚会也了尾声，伴随着舒缓的音乐，主持人款款地讲着去年的总结与对今年的畅想。

“刚刚不是说过了吗？”席灵玉回拥住她，轻笑。

电话挂断后，林珞珞枕靠在席灵玉肩，仰看着外面的烟火，笑着说：“我刚刚差以为，你没看懂我在说什么。”

明明都是一样的衣服，林珞珞觉得，穿在席灵玉上跟穿在自己上简直是两个画风——财经频跟少儿频。

“要去喝一杯吗？”早就看穿她小心思的席灵玉笑着问。

“晚安。”

推门去，林珞珞有些意外。明明叫着看上去就很死亡重金属的名字，里面却意外地有些安静，只播放着柔和的纯音乐。

外面的烟虽然已经过去了，但间或还是有零散的烟在远炸开。林珞珞现在一困意都没有，她本来想说，要不再去续个摊儿，但是想想最近席灵玉都没有好好休息，还是把话收了回去。

一瞬间，方莹觉得自己脸颊上有什么落来。

“你说的每一句话，我都会认真去听。”

电话里传来最后倒数三秒的声音，随之而来的便是猛然迸发的烟火爆竹声，以及电视里主持人努力喊来的那句“新年快乐”。

“没什么，”方莹笑着掉了泪，摇摇，“好久没有这么跨年过了，很开心。”

那刚刚涌现的仅存一丝的落寞，瞬时烟消云散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们该去睡了，你们两个也早休息吧。”方莹起，笑着说，“新年快乐。妈妈今年回来得太晚了，没能给你们准备红包，明年给你们补个大的。”

小别胜新婚，等两人回去客厅的时候，两位外国友人看向两人的表里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。

“谢谢，新年快乐！”

外面烟火绚烂，夜空犹如白昼。

炮竹声渐渐弱了去，像是喧闹后渐渐恢复寂静的宴席一般。林珞珞心突然升起一丝落寞之。

也不知是不是方莹看着来电显示太诧异，提示音响了足足四声，那边才接听。

忍不住了自己的脸，林珞珞撇了撇嘴：换校服去中大概还能混去吧？

透过车窗，林珞珞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己的脸。新的一年了，自己脸上的婴儿虽然比之前褪去了一些，但还能看一些残留的影。

席灵玉看着小姑娘正无声地对自己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