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两还是三吧，”外婆说，“待会儿我再看一。之前想着等你们忙完你们外公那边的事再告诉你们的，结果放着放着就给忘了。”

威尔从旁边探过脑袋，用越来越利的汉语问：“你们外公怎么样了？”

“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威尔，又问，“我们打算过几天去旅游，你们要一起吗？”

席灵玉笑笑说：“我就不去了，还有工作。”

“不是有年假吗？”

“就放到初八。”席灵玉看了一林珞珞，问她，“你假期一，想去玩的话就陪外婆去吧，不用顾虑我。”

林珞珞倚着门框，笑着摇摇：“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。说也没多，就到正月十五而已。我现在毕竟还是个实习生，去实习前有好多东西要准备，就算去玩也玩不了几天，到时候再搞得外婆也玩不踏实，那就不好了。”

“威尔就是随问问，你们有事就去忙，不用刻意陪我。反正以后你们都在江临住了，有时间过来陪我这老太婆吃个饭，我就很开心了。”外婆来，拉着林珞珞朝客厅走去，“走，咱们去坐着喝茶说会儿话，让他们两个忙活去。”

“有外婆这句话，我们可就放心大胆来蹭吃蹭喝了。”林珞珞跟在外婆边，凑过去在她肩蹭了蹭，笑眯眯说。

被她逗得乐呵呵的，外婆笑着说：“放心大胆来，外婆家别的没有，饭菜还是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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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莹的航班是午两，吃完午饭，林珞珞跟席灵玉帮着收拾了餐桌，就开车去了机场。

对于连方老爷病危，方莹都在国外没回来这件事，方家人倒是只字未提过，也不知是家里孩太多不在乎，还是不得少回来一个。毕竟现在遗嘱容仍未公开，而方老爷随时都有可能修改遗嘱，对方家人来说，少一个人在前晃悠，就少一分竞争。

至于方莹在国外到底是治病还是游玩，那就更不重要了。

看着闺群里刷得飞快的消息，林珞珞回复她们：【压岁钱是没有的，彼此看不倒是有。灵玉外公这一病危，算是把方家的遮羞布也给揭开了。方家也好，席家也罢，压没什么区别。】

【闷闷不乐：那算了，换个话题，大过年的聊开心的。】

【无莎手：给你说个开心的，席又又又住院了，昨晚120直接拉走的。】

【是嘛。】对于席的消息，林珞珞倒是一兴趣都没有了——席是死是活，如今都只是一个笑话罢了。

看着三人讨论着京都最近的各八卦，林珞珞突然有时过境迁的觉。明明只是过去了一年，却总觉得像是过了好久好久一样。

这就是大的觉吗？林珞珞忍不住想。

航班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误了。

八卦看倦了，林珞珞收了手机，看了看坐在旁边似乎在发呆的席灵玉，伸过手去，把她在大衣袋里的手拉了来，无聊地玩着她的手指。

席灵玉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一直着，左手手腕也上了之前嘟嘟送她们的侣手表，还有那从庙里求来的红绳。外婆之前送的那对镯，倒是因为风格不太好搭，被收起来放着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再弹琴给我听。”林珞珞挲着她的指尖，修剪得十分圆的指甲带着健康的浅粉，指甲净净，一如她整个人一样。

“随时。”席灵玉低看着两人叠的手指，指尖弯了弯，勾着她的，“说起来，上次教你的，还记得多少？”

“啊……”林珞珞撇开视线，支支吾吾，“应该还记得……一吧。”

轻笑声在耳边响起，让林珞珞的心里有些。从席灵玉自己一个人先回江临，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啊……别说是亲了，两个人这段时间，连独的机会几乎都没有。

纤细修的手指带着熟悉的温，林珞珞思绪忍不住有些跑远。

直到边人拉着自己站起来，那不知飘到哪的思绪才被拉回来。

“等很久了吧？”方莹走过来，带着几分歉意地说，“国外天气不太好，耽误了些时间。”

“没关系的。”林珞珞赶摆手。

看着前的方莹，林珞珞一开始险些没敢认。现如今的方莹看起来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，不仅看起来气好了许多，甚至看着像是年轻了十几岁。

“这两位是我在那边认识的朋友。”方莹指着自己后的两个人介绍，“这位是易丝，这位是妮拉。”

“你们好！”两人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地打招呼。

林珞珞跟着席灵玉也打了招呼。看着两人，她总觉得熟。直到上了车，林珞珞才想起来：这不是之前跟方莹一起街演奏的人吗？果然，离开席家是对的。

席灵玉发动了车，从后视镜看了后座的方莹一，问：“你要去看看外公吗？”

“现在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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