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珞珞，现在这样，你开心了是吗？”

“还不够。”林珞珞自己啃着苹果，咔嚓咔嚓，“等哪天你爸判刑了，你死了，我会更开心的。”

“我要是死了，一定会变成鬼去缠着你！”席恶狠狠地说。

然而因为生病，整个语气都虚得不行。

“迎。你要是真变成鬼，看我找不找人打你个魂飞魄散就完了。”

席也不知是不是被自己呛到了，还是单纯气到了，猛地咳嗽起来。

“这么急着变鬼？”林珞珞嘲讽，“果然，你也觉得你人太废，只能靠鬼来重造自己了吗？”

在林珞珞嘴里，席似乎从来没有沾过光，只有被她损到无完肤的时候。可即便这样，那时候的他也还坐着齐人之福的梦，甚至在看到她跟自己那个便宜小姑甜双对的时候，可惜自己没能娶到林珞珞。

然而甚至都不过一年的时间，世界好像天翻地覆了。

自己那个便宜小姑，才是真正的席家人，而自己，才是那个“野”。一想到这里，席的指尖就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：凭什么！凭什么我是假的！

“你也别得意太久，我会起诉方莹的。”

林珞珞有些摸不着脑，怎么突然又提起方莹了？

“如果当年不是她偷换了我……”

翻了个白，林珞珞打断了他：“刚夸完你智商上线，这又掉线了。你是被你外公外婆还有舅舅们换掉的，关方阿姨什么事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

“自欺欺人有意思吗？”林珞珞啃完苹果，把苹果空投垃圾桶后，抱俯视着他，“你妈……你养母现在为什么不门，你心里没数吗？作为一个毫无血缘的养，竟然还能住在这么好的病房里，知足吧。现在你已经不是席家大少爷了，少作妖吧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林珞珞并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，他一开就打断：“你现在还跟我说话吗？野！”

骂人的话终究骂到自己上，席除了生闷气，什么也不能。

脸上挂着讥笑，林珞珞看着咬牙却什么都说不的席，也不再说话。有些时候，沉默的嘲讽比话语更容易刺破那脆弱|的玻璃心。

果不其然，席脸越来越白，看起来十分痛苦。

好丑。林珞珞本以为自己看到他痛苦，会舒心，然而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五官拧在一起，更丑了。

怪不得以前一直觉得席得跟席家人一都不像，原来本来就不是一家人。林珞珞瞥了他一，留一句“希望次再见你，是你的黑白照”，转离开了。

从医院来，炙的光照在上，林珞珞撑开遮伞，慢慢走向停车场。

快结束吧。心里的开心绪消散之后，林珞珞只剩疲惫。这场跨越了二十几年的闹剧，让小姑姑痛苦了那么久，还是早结束，彻底给过去画个句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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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医院离开，林珞珞打电话约了闺们来，把自己听来的故事讲了。

“我最近听到的也是这么说。”黎岑岑说。

“看来这个版本就是真的了，听说张萱好多天没门了，也不医院里的儿了。”

林珞珞玩着杯里的勺：“对了，我今天去医院看席家那爷孙俩了。”

“哎？你去看他们嘛？”祁乐乐惊呼。

“看笑话。”林珞珞说，“给你们说个开心的，我去的时候，席那群狐朋狗友，正在落井石。”

“活该！”三个人幸灾乐祸，“多行不义必自毙！”

祁乐乐又问：“哎？你这次去，看到他那个老婆了吗？”

摇摇，林珞珞说：“没有。在家照顾孩呢吧？”

袁莎莎嗤笑一声：“我觉得是在家准备离婚协议书呢。趁席家还没把席的资产都收回去之前，现在离婚应该还能分。要是等席家来公开说不认席这个野之后，那可真是血本无归了。”

“席现在应该也没几个钱能分吧？”祁乐乐说。

“还是有的。”对于席的财政况，林珞珞之前还是被迫知了一些，“最起码他名京都的房产还是可以分一分的，转手卖掉，回老家的话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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