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雯倒是有些失落：“这孩可的，还没跟她聊够呢。”

席灵玉诧异地看了她一说：“你待会儿可以加她个好友。”

“行啊！”徐宴雯十分开心，“珞珞，待会儿把她的号发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吃完晚饭，两人溜达着把徐宴雯送回了酒店，顺便去外婆住的酒店看了看外婆。

这几天因为这些事，两人都没得空过来陪外婆。不过还好外婆也不是很喜吵闹的人，这几天跟威尔在京都把各大景都转了一圈，朋友圈发发照片，玩得也算开心。

“这两天网上的事我也看到了，”外婆看两人过来，拉着林珞珞的手说，“别被这些事影响到。”

“恩。”没能来陪老太太玩几天，反过来却还要外婆担心自己的事，林珞珞心里多少有不是滋味。

外婆又说：“我们那个时候，虽然网络不发达，可是那些小报记者也都是这样的。千万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……”

“没事的外婆，”林珞珞看外婆十分担忧的表，笑着说，“我没什么太大的优，唯一优就是大咧咧，这些事我睡一觉就忘了。您不用担心。”

又跟外婆闲聊了几句，两人从酒店来。

席灵玉跟她牵着手，缓缓开：“外婆年轻的时候，有个很好的朋友。”

“恩？”林珞珞不解，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？”

“因为小报媒造谣她被人包养，偷拍了她的隐私照片登报，导致她一度神压力过大，最后为证自己的清白，从江临大厦楼了来。”

林珞珞脚步顿住：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“那时候维权比现在要更难，”席灵玉也停脚步，跟她就这么站在路灯，“外婆的朋友想尽了办法，却依旧不能还自己一个清白，最后只能留一封痛斥造谣者的遗书，以死明志。从那以后，外婆心里就有了一个结。所以今晚，外婆拉着你说了那么多。”

林珞珞本来只以为是老太太作为辈在关心自己，没想到里面还会有这么一件陈年往事。

“那后来，她得到自己应得的歉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席灵玉说，“外婆结婚后甚至利用方家的人脉关系，却都没能给她的好朋友要来一个迟来的歉。”

“好荒唐。”沉默许久，林珞珞只说这么一句话。

除此之外，这份心，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言语来表达。

“五十年过去了，有些东西，从未变过。”席灵玉慨完，叹了气说，“走吧，我们回家了。”

“恩。”

虽然回了家，林珞珞的心里却一直像是有什么梗着一样。

即便是第二天收到了徐宴雯说学校败诉的消息，也并没有觉得多开心。

直到晚上，她在刷微博的时候，收到了一条很很的私信。

那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发给自己的。

那个女孩在私信里说，自己在一的时候曾经拒绝了一个男孩的追求，后来，就被这个男孩造谣是卖|□□。校里校外的人都信了那个男孩的说辞，对自己行欺凌。她的父母找到了学校，学校却置之不理；她们报了警，警方却说对方也是未成年，无法理……

就这样，她退了学，父亲一开始还理解她、包容他，可渐渐地，连边的亲戚都要说他们家的小话，她的父亲也受不了，选择了离婚。只留她跟母亲相依为命。

压力过大的她患上了抑郁症，看着母亲每天白天去辛苦工作，晚上回来还要给她讲开心的故事，她的心里就很过意不去，一边自责地想要一了百了，却又怕伤了母亲的心。

她说：“看完了你这两天维权的微博，我真的好羡慕你。你站来维权的勇气与底气，是我无法拥有的。我好想可以成为你，那样，爸爸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们了？”

看完这条的私信，林珞珞似乎知了自己这两天心里梗着的是什么了。

女孩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：【谢谢你，让我知，这个世界上还有勇敢的人。可惜我是个懦夫，天台的风好冷。】

林珞珞看完，心里登时张起来，赶回复她：【没有，你不是懦夫！现在才四月份，晚上的风肯定很冷。要不，你先回到温的地方，我们聊聊？】

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发过来，就在林珞珞犹豫着要不要赶报警的时候，消息回复过来了。

【没想到会看私信，跟说了太多负能量的话，真是抱歉。】

即便这个时候，都保持着礼貌，林珞珞看了觉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：【什么抱歉？没有的事。你现在回到房间里了吗？】

女孩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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