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说：“回来好啊，京都那个地方，有太多讨厌的人。对了，你这次回去，那边没怎么样吧？你妈她……还是老样？”

“恩。”

“哎，当初离婚，就说她该跟着我的。”外婆叹了气，“在你外公那里，看看都成什么样了！”

“不提她了，”茶上来了，席灵玉把倒扣的杯翻过来，倒了两杯，“省得又气着您。”

提起方莹，外婆的表明显有些难过。

林珞珞不知那些年的到底都发生了什么，即便知了，也无法参言，毕竟不发生了什么，看到女儿如今的样，最难过的肯定还是作为方莹亲妈的外婆。

“算了算了。你说得对，不提这些生气的事。”外婆摆摆手，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，“你领对象回来，可是外婆这几年里最开心的事了。珞珞大学学得什么专业啊？”

林珞珞发现，无论南方北方，辈们聊天最先问起的，好像都是学业跟事业。不过还是乖乖回答了。

外婆一听，笑着问：“哎呀，那是不是可以给家里设计院啊？”

“恩，学好的话是可以的。”

“外婆刚买了房，有个小前院，到时候给你可以吗？”外婆说完，又补充，“当然，外婆会设计费的。”

闻言，林珞珞赶摆摆手：“不是钱的问题，是我学艺不，怕是设计不好。”

“自己家的院，设计成什么样都好。”外婆灿然一笑，“总比在我这外行手里，完全浪费了要好。”

一旁的席灵玉也笑着说：“别看外婆衣品这么好，对于院的审真的全靠别人。如果你想试试，尽放手去就好；如果不想，也不用勉。”

外婆闻言也赶说：“要是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
“没有，我乐意的，就是害怕自己不好，浪费了院。”林珞珞看她误会了，连忙解释。

“就当练手也好。”席灵玉说，“反正是自己的家，没有浪费一说。”

“那……我就试试？”

“灵玉这么看好你，你肯定可以的。”外婆想了想说，“明天你们有什么安排吗？没事的话，我们一起去看看房吧？装修也还没定好怎么呢。”

席灵玉随问：“买的新房吗？”

“二手的。前主人移民了，但是装修都是二十年前的装修了，我想拆了重新装一。”

“也行，自己的房还是自己喜的装修风格住着舒服。”给两人杯添满茶，席灵玉说，“明天几去？”

“看你们时间，你们门了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
“那行。”

一边吃饭一边闲聊，林珞珞从外婆那里听到了不少小姑姑小时候的事。

诸如刚国的时候，明明语言不通，八岁的小姑姑却一个人梗着，死活不肯去求助外婆在当地的朋友，最后还是外婆过去待了两个月陪她；大一之后，明明席家跟方家都有给她打钱，但她说什么也不肯用，要自己赚学费、生活费……

听完，林珞珞觉得有些心疼。外婆中的小姑姑，已经不单单是要了，有些时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倔、赌气了。或许，那时候的她的确是在跟席家赌气，也是在跟方莹赌气。

“要我说，你这孩就是傻。你爸的钱你爸的公司，就是你的。”外婆说着说着，又难免提起了席家跟方莹，“你这倒是像你妈，什么都不要，你生来就是慈善的吗？慈善都没你们这么的，慈善好歹还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，你跟你妈那是便宜了那家烂人！”

“我知我之前错了，外婆。”席灵玉被念叨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解释说，“这次他给我公司份，我收了。”

“收了就对了！”外婆转向林珞珞说，“珞珞啊，以后你也多帮外婆盯着灵玉，别让她跟她那个傻妈一样，这也不要那也不要，假清！该是她的，就让她要，越多越好！”

“好。”林珞珞被外婆的语气逗笑，“现在小姑姑……”

看她表略显尴尬，外婆了然一笑：“不用不好意思，两之间有小趣好的。要是实在不好意思，外婆就当没听见。”

被外婆这么一说，林珞珞更不好意思了，改也不是，不改也不是——都怪这几天太放纵，喊着喊着就顺嘴了，明明刚认识的时候，都还是喊名字的。

“恩……”林珞珞声音低了去，“现在她想明白了，外婆放心吧。”

“想明白就好。果然这成了家的人就是不一样，以前说了她那么多次，就是想不明白，这一找了老婆，终于知该怎么了。”

“外婆你快别糗我了，再糗去，我又要孤家寡人了。”

笑了两声，外婆说：“我们珞珞才不是那人呢，是吧？”

“恩。外婆说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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