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她什么呢？席灵玉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。

一曲很快弹完，餐厅里响起了其他客们的掌声。

“赤之心。”收回思绪，席灵玉回答她。

席灵玉失笑：“现在家里哪还有地方放琴呢？等以后再搬家的时候吧。”

件事，算是在林珞珞的意料之外，但又在理之中。毕竟方莹曾是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，想来席灵玉小时候肯定是学过什么的。

她实在是太像小动了。席灵玉想：怼人的时候像只炸刺的刺猬，害羞逃避的时候又像只鸵鸟，开心的时候蹦蹦像只兔，现在安安静静坐在这，又像只温驯的小鹿。

林珞珞自觉把手放在她的手心，让她把自己拉了来，乖巧地跟着了小区，除了脸颊上依旧未褪去的酒，看起来一都不像个喝了酒的人。

“我们在家里买架钢琴吧！”林珞珞兴奋地说。

席灵玉侧过脸来看她：“恩？”

那一瞬间，她觉得，自己好像在被人着，被人用全心在着。

她没说，她在江临的家里倒是有一架钢琴。因为她知，只要她说了，对于林珞珞来说，就成了一个邀约，而林珞珞在毕业后，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自己回江临。

车停在了新房楼，席灵玉付钱了车，回看到小姑娘还坐在里面没动，只好弯腰回去，冲着人伸手。

酒香充斥在齿间，不知不觉等到吃完晚饭，林珞珞已经有些微醺了。

骄纵的大小上有着最赤诚的真心，是是恨，从不遮掩。在这样一个社会里，或许会显得有些“幼稚”、“不成熟”，甚至不够“懂事”，可这却又是如今成年人世界里最难得的。

她不是不希望林珞珞跟她回江临，只是她更希望林珞珞可以衡量未来发展后再选择，而不单单因为自己。

加之那段时间，自己的朋友总是双对，事业也算步正轨的席灵玉，渐渐也萌生了恋的想法。恰巧答应了回来京都，恰巧遇到了有趣的小姑娘，恰巧察觉了席家想利用这次机会把自己留在京都去联姻的意图……

席灵玉忍不住思考，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抑制不住心动的呢？是除夕夜她替自己“”教育满胡话的席的时候？还是那天在鬼屋她拉起自己手却什么都没说的时候？

了电梯之后，林珞珞用手指轻轻挠着她的手心，又突然喊她：“小姑姑。”

而让她定决心，想要跟小姑娘一起好好经营这段婚姻的，是那晚自己跟席赌酒，小姑娘担心到眶通红却忍着的泪。

她可以对席讨厌至极，却也可以在席家所有人无视不舒服的万雨萌时，主动替她说话。这样的小姑娘，很难不让人喜。

这家店主打西餐，但也会提供一些中餐的菜式，侣餐里就包了中西餐。最先被送上来的是西餐开胃小菜，接着就是排。

“小姑姑。”回家的租车上，林珞珞玩着她的手指，小声喊她。

席灵玉走回来坐，看起来似乎有些微的张：“太久没弹过了，还好没错。”

路灯照车里，昏黄的灯光似乎带来了一丝意，小姑娘的脸颊微微泛着酒，神漉漉的，像是森林里的小鹿。

“好。”

席灵玉没有弹什么钢琴名曲，而是弹了一首行音乐。林珞珞以前听过，是祁乐乐那段时间经常哼的，歌名就叫《人节》。

餐桌旁边的墙上摆着烛台，烛火摇曳，投一片暧昧的光影。

亦或是更早时候，在小姑娘总是眨着那双漉漉的大睛，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期待，一字一斟酌地试探着想要了解自己的时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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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喜我什么呢？”林珞珞看着她中指上戒指因为灯光角度变换而时亮时暗，一如自己的心。

“恩？”席灵玉微微侧过脸看她。

两只细的郁金香杯碰撞在一起，发清脆的声响；杯里的香槟随着碰撞，在烛火泛着浅浅波光，像一汪金的湖。

那时候，她只觉得前这个气冲冲的小姑娘，心里有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，十分有趣；加上席家人对小姑娘的那些评价，席灵玉略加思考，便答应了那个提议。后来在民政局的时候，她又觉得，小姑娘发现认错人之后的反应，似乎更有意思。

无数个“恰巧”凑在了一起，最终竟成了“刚好”。

听到这个答案，林珞珞表有些迷茫，但没有再问，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，微微歪着脑袋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