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怀疑徐音就觉得好笑，他们要是和她相哪怕十分钟，就会知自己错得有离谱。他将虚乌有的假想踢到一边，拉开单元楼的大门。

张聪像往常一样蹲在钟乐诚家门玩耍，以往他并不在意，但得知了张翠萍的嫌疑，他也不由得对这个痴傻的男人有几分警惕。

“大哥哥回来了！”张聪完全察觉不对方的敌意，挥舞着手里的玩呼。钟乐诚向楼上瞥了一，确认张翠萍没有躲在暗偷窥他的一举一动后，才对张聪一，准备找钥匙开门。

“今天晚回家，妈妈骂我。”张聪站起，拍着上的灰喃喃自语，钟乐诚开门的手停住了，他转看台阶上的张聪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张聪“啊”了一声，捂住嘴要跑，钟乐诚三两步上去一把拽住他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张聪抱着玩摇，就是不肯说话。

“我不会欺负你，也不会和你妈妈告状，我们拉勾。”钟乐诚耐着试探，“我只想知你刚才说了什么。”

张聪依然不肯合，钟乐诚用玩和零当诱饵，加码到第三辆玩车时，张聪才开说：“今天晚回家，妈妈骂我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回去？”

“妈妈说，看到大哥哥回家，我才可以回家。”

钟乐诚住他的肩膀，“每一天你都在监视我门和回家吗？”

张聪被钟乐诚吓到，神飘不敢看他，不断重复，“看到大哥哥回家，我才可以回家。”

张翠萍，又是张翠萍。她为什么要这样指使自己的儿？这有什么意义？

钟乐诚恐惧又茫然，抬望去，502的门扉闭，张翠萍却好像在通过儿的睛盯着他。

恐惧像针一样刺钟乐诚的心脏，他抓着张聪肩膀的手指在发抖，选择摆在他面前，是挖掘张翠萍的秘密，还是逃房间，不闻不问？

钟乐诚心天人战，怀疑的一旦，一切事都蒙上翳，而他不愿意带着翳过活。再三思考，他试探：“张聪，我把你当好朋友，你愿意和我朋友吗？”

张聪毫不犹豫，“愿意！”

“那好，既然我们是朋友，朋友就要换秘密。”

“换秘密？”张聪傻乎乎重复。

“就是你问我一个问题，我问你一个问题，只有你和我知，跟别人都不能说，你听懂了吗？”

“跟妈妈也不能说吗？”

“对，跟妈妈更不能说，你要是说了，我们就不是朋友了。”

“好，我不和妈妈说！”张聪表认真，“大哥哥问我问我！”

钟乐诚的心加快了，他没想到接近真相如此容易，但机会只有这一次，他一气，一字一句吐了问题：“你家里除了你和妈妈，还有其他人吗？”

“有啊，有好多大哥哥，还有大，但是我不喜他们。”张聪撅起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