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不是赖你！”梅耶斯想起早晨在车上的事，双颊又红了。

他一气，避开这少儿不宜的话题：“你今天在我睡着的时候和我父亲说了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娶你回去。”朱利安扬起一抹笑，眉梢微挑，反而比往日多了些神采，伸手挲着柔细的手，却立被对方缩了回去。

梅耶斯倒了气：“不……你疯了吗？”

“因为我你。”朱利安抬款款的看着他，梅耶斯对这个表太过熟悉，他经常用这表凝视着他。这个时候，那双矢车蓝的双眸里漾着尽是柔和脉脉意。

“如果你呆在基耶萨，迟早会和其他人结婚。梅耶斯，我不能忍受这样的况发生。”他的声音在烛火低低的，带着一小小的委屈。

梅耶斯别过，说实话，如果不是知这个男人的真面目，他真的会傻傻地以为这是他的真心话。

他从来就分不清这份所谓的面藏得是刀还是毒药。

他只能沉默良久，声音发涩：“我不懂……你的是什么？”

“你还记得圣灵节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？”

“之前是我错了，对不起。”朱利安沉声歉，中晃过无措，“我可以改，可以弥补。”

梅耶斯气结，他们之间的症结从来都不是这个，他突然意识到这位教皇陛本就不明白怎么去人。

“朱利安，不是这样的。”他无奈地摇了摇，“真正的，本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“你救过我的命，却也欺骗了我；你算计过我父兄，好在最后他们无事……这一笔一笔，从前，都可以勾销。”

“你中的，我真的无法相信。”梅耶斯冷静地说，昏黄的烛火在那双榛的眸上拓莹莹光。

他的目光穿过轻的窗幔，落在了那幅全家福上。上面绘了一家四，是父亲给母亲的生日礼，是他们甜的象征。

在他的印象里，他的父亲母亲从不欺骗对方，从不互相猜忌，彼此尊重，相敬如宾。

“为什么？”朱利安蹙起了眉，梅耶斯的目光虚无飘渺，似乎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，让他心生不安。

“我……本没有办法相信你。”梅耶斯又看向了他，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平和。

“你说的话，我没有办法去相信。你有那么多的面孔，温脉脉，狡诈算计，暴怒多疑……我甚至都不知哪一个才是真的你。”

“我从来搞不懂你哪句话是真，哪句话是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