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……这发生太多了，我没理过来。”

佘垚一个苦笑:“没事，你什么都可以问，我一一跟你解释。”

李咸池理了理思绪，指着他:“你昨晚那蛇尾是怎么回事?你是蛇妖?”

“我是妖，准确来说是半妖。”佘垚:“我的父亲是曾康奇的兄，是个人类，我的母亲是蛇妖。我是人与妖结合的产。”

从前在凌云镇的时候，两人作为同窗兼好友，李咸池也算对他家状况也算是了解——他妈妈不好，父亲据说是个酒鬼，搬来凌云镇前就被淹死了。寡妇和独的组合，总是受人非议的，那时候李咸池父亲还没有去世，能帮上他们家也总是会伸手帮一把。李家在佃里也算大，有他家罩着，镇上的人倒不敢拿佘垚母怎么办。

“说父亲被淹死是假的。”佘垚提到自己父亲时，语调冷了来:“他只是在说要和母亲私奔之后抛了母亲，回来继续当曾家的公。母亲遭到了他的背叛　给他了咒，让他此生不得再举。我爸那样一个公，被夺去了行房的能力，简直是要他的命，没过多久也死了。但是母亲也因为咒力消耗异常大，在生我后就落了不可逆的病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后来的事你也知了。曾家不知从哪里知了我的存在，因为曾康奇的儿曾黎是个孬，主母一直想要个更好的继承人，就把我接回来，也算是给他个威。”

佘垚半跪着，睫颤了颤:“门阔院，表面光鲜亮丽，实际在这儿活着，倒不如放我回从前。我这么些年没有一日不念着你。我多想你，可我还没立稳脚跟。所以我不敢找你，直到我听到叔叔要娶你冲喜，我当时就觉得天塌来了。”

李咸池被他中稍纵即逝的疯狂所震慑，脑里划过了昨晚的景象——有那么一瞬间，他觉自己似乎并不了解佘垚。

“佘垚……”李咸池的话忽然哽在，不知从何说起，唯有一甜腥积攒在，泛着细密的疼:“你……”

佘垚将放在他上，握住他的手:“不要恨我，不要恨我。”

李咸池低着，心痛而悲悯地看着他。

“我想和你在一起，不是假的。你若想，我明天就去找主母，我娶你过门。但你接来的日不能作为‘李咸池’，而是‘小岳’。但我能让你衣无忧，且此生不再负你。”佘垚认真:“此话若有半虚假，我天打雷劈。”

“不是这个问题。”李咸池松开他的手:“我留在曾家并不安全。曾家现在没人知我是李咸池，可一旦凌云镇的佃来租，见到我样貌，或者外遇到以前的熟人，他们一定能认我来，到时候你也会被牵连。”

佘垚闻言只盯着他，中绪晦暗不清——这样的他令李咸池动莫名恐惧，佘垚时而的沉默，仿佛都在昭示着他在酝酿着什么计划。

“是因为那两个人吗?”

佘垚的音调并不，能称得上喃喃，李咸池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，只觉得他声音从牙里发，好像在念什么恨不得一咬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