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——咚咚——咚咚——”沉重的鼓声响起。

寒料峭，号角呜声乘风而上，响彻云霄。

大军压境，贺昭披盔甲，与同样一甲胄的凤烨遥遥相望。

凤烨神肃穆，气势渊渟岳峙，凤眸犀利，剑指贺昭，朗声：“朕与贺昭殿手，若胜，诸位随朕吞并贺国；若败，凤国奉贺昭殿为新皇。”

“是——”凤国大军齐声应。

贺昭凝神看着凤烨，亦是剑鞘。宝剑锋利，寒光凛冽，声似龙。

过人轻功之，两人间的距离快速缩短，几瞬后便战在一。

贺昭的剑招纵横捭阖，势不可挡，凤烨法飘逸，以柔克刚，此时战在一，剑锋相接，势均力敌。

贺昭知凤烨力更胜一筹，若被凤烨的打法绕去，随时间推移，他将陷于劣势。于是剑剑狠厉，毫不留，以伤换伤也要在凤烨上再添伤，意图速战速决。

凤烨在贺昭越发猛烈的攻势只得与他换伤。白衣染血，如梅零落雪上，得悲伤。

贺昭虽着玄衣，在鲜血浸，也泛起暗红。

凤昭本是想慢些打，能多看贺昭片刻也好。但持剑伤在贺昭上，远比伤在他自己上疼，疼得他想泪。

他怎么舍得伤他。

这戏提前落幕也好。

凤烨眉微蹙，神越发犀利，与贺昭拉开距离，持剑蓄势。贺昭见状亦是调动力，只待寻得破绽，便要雷霆一击。

凤烨突然飞向贺昭刺来，破空之声凌厉。

贺昭不躲不闪地持剑迎击直指凤烨心，意图凭法以伤换命。

两柄宝剑相对刺去，没有人退缩。

裂帛之声响起，凤烨单薄的被寒剑刺穿，鲜血汩汩涌。

快速失血的觉还是那么不好，凤烨在心里叹剧痛铺天盖地，他颤抖着晃了晃，用尽全力抓着贺昭的战甲才保持住站姿。

贺昭神迷茫地看着凤烨角泪痣溅上鲜红的血，握剑的手竟有些不稳。

刚才凤烨的剑在离他的甲胄一寸距离，被男人用力寸寸折断，随着距离拉近快速卸力，最后只有那修白皙的手指轻轻在他前甲胄上，没有伤他半分。

而贺昭意识到不对时，只来得及将剑微微偏开，却是扎扎实实地穿透了他的膛。

……为什么？

他为什么要这样？！！

贺昭将视线从凤烨上被剑穿透、不断鲜血的伤移开，抬难以置信地看向他。

凤烨痛得咬了，却在贺昭看他时撑着一个笑容。启刚想说话，一血便翻涌上来，又连忙咬牙关薄抿，生生将那血咽了去。

一血痕从凤烨角，在他因失血而更白的肌肤上艳红得惊人。

上被血染红的白衣，单薄颤抖的，看上去更是难言的脆弱，破碎的凄。

贺昭莫名涩痛起来，声音亦是他意料之外的低哑艰涩：“为什么？”

凤烨浅笑着，轻轻地用气音断断续续地说：“我，会让你，得到，你想要的。”

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别的什么，他凤中蓄了泪，却持没有。

凤烨神中有不舍，也有释然，还有很多贺昭看不透的绪，却无一丝一毫的怨恨。

又一血涌上来，凤烨无力地向前一晃，终是吐了来，鲜血染红了他的，又向淌到他白皙的脖颈上。

终于到这一天了啊。

好疼，好冷…

别忘了我啊，我的殿…

失去意识的前一瞬，凤烨好像觉他被拥了一个温的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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