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，晚上留来好么？”

连泽雪眨眨睛，问：“不会太麻烦你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成渊生弯起嘴角，低喃：“我想一直跟老师在一起。”

甜言语像化的与包裹连泽雪的心，他腼腆低小声地嗯了一声。

渊生拉开床柜屉，拎起一双绒袜递给他，：“今天是平安夜，老师把圣诞袜挂在床，说不定半夜圣诞老公公会来送你礼。”

连泽雪已经过了相信圣诞老人的年纪，明白圣诞袜里的礼都是想送礼的人送的，渊生会送他什么呢......

心不禁期待起来，伸手接过茸茸的红袜，小心挂上床矮绑蝴蝶结。

单支袜看起来有些孤单，他觉得自己应该也要给渊生送个礼。

“你......要不要也挂一个？”

渊生从后面抱住他，咬着他的耳朵说：“老师晚上陪我睡觉就是最好的礼。”

“......”脸颊再度发，羞赧：“还...还可以要别的。”

舐他的耳朵，濡回应：“老师这么说，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结实胳膊从他的两侧穿过，拎起另一只袜上床，修手指灵巧地绑漂亮的蝴蝶结，不像他绑的蝶尾一只向一只向上......

他正想夸赞渊生的好手艺，就见那双好看的手挑起落在地上的黑丝丁字，气味袭面而来，不待他反应，渊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条他穿了整天浸满的丁字圣诞袜里。

发的耳朵贴上柔的，低沉的声音：“那我先谢过老师了。”

“唔......那个......不可以的......怎么可以把穿过的丁字当礼......”

“我就想要那个，老师舍不得给我么？”

“不是......”

渊生低低哂笑：“不是就好。很晚了，该睡觉了老师。”

蓬松的羽绒被掀起，柔地落盖住两人，赤的渊生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他，肌肤的、温的、温柔的喃语将他哄梦乡。

圣诞节清晨，连泽雪悠然转醒，旁边的床铺已经凉了，他摸向床柜拿到手机看时间，唔......好晚了，渊生应该已经在学校上课。

突然想起有一份礼在等他，期待地看向床，绒圣诞袜只剩一只，绑着丑丑的蝴蝶结，连泽雪摘绒袜，从望去，银白光泽一闪而过。

心脏怦怦，小心翼翼捞那枚闪耀的银戒，大气都不敢，闭着睛手指。

冰冰凉凉的金属过温的肌肤，逐渐染上他的温。他颤抖着睫睁开，漂亮银环牢指，像无数细碎星闪烁环拥着指骨。

羞涩的喜悦在双眸里一闪一闪，从未觉被另一个人圈是这么一件幸福的事。

圣诞袜里还有两张电影票，纸质的如此妙，油墨散发独特的香气，连泽雪嗅了一票卷上彩墨的好闻气味，心满意足地上班去。

傍晚，连泽雪站在电影院售票厅角落捧着甜爆米等他的小男朋友。

夜幕里落满星星的玻璃门开启，换校服的成渊生穿着一袭黑羊绒大衣，宽肩迈开大步向他走来。

除却脸上微微稚的膘，大的型完全像一个成熟男人，连泽雪不自在地咽了，经过昨晚他知渊生不只态，衣服的实肌和傲人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，富有力量、成熟且危险。

男朋友除了年纪比他小其他什么都比他大，不穿校服更是气势凌人，实力辗压他这个名义上的老师，连泽雪又张又害羞，忍不住抬眸偷看一衣冠楚楚的成渊生。

偷看被锐抓到，渊生勾起嘴角，：“老师，圣诞节快乐，喜我送你的礼吗？”

“喜...很喜...谢谢你。”

“老师送我的礼我也很喜。”

“......”连泽雪想起那条不知羞耻勾引学生他的丝丁字，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转移话题：“嗯...电影好像要开始了，我们去吧。”

成渊生看着害羞到快冒烟的老师，嗯了一声暂且放过他，迈开步走漆黑的放映厅。

座后，连泽雪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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