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到大只见过红钞票和银行卡，就没见过币。

明洲凉声说：“去银行换或者拿个碗上街乞讨，自己想办法。”

“我欠你的？”柏麟说这句话时忽然想到他还真欠他们的，从岛上回来后明洲都没报复过他，他这事是应该的，于是立刻换成一副谄媚的模样：“好嘞，您二位稍等。”

“包饺？”唐自清问他。

明洲没有去看他：“我说过会陪你一起过的，你如果不愿意的话，我自己包。”

唐自清笑了：“你会包吗？”

“不难。”

他偶然见过家里的佣人包饺，当时多看了一，正好看完整了如何包一枚饺，明洲不认为有多么难，可是真上手时才发现这饺怎么不住？这馅儿料怎么光往外漏？注意到唐自清一直在看着，他急得耳朵开始泛红。

唐自清慢慢走到明洲床边坐，拿起一片饺，用勺盛了馅儿料，“少放一馅儿。”

“多两遍，了锅才不会散开。”

明洲原本是认真在学的，只是不经意抬眸看到了对方翘的鼻尖和殷红的嘴，看着看着就了神，咙涩发，结微微动了两……“你在看什么？”他一惊，对上了对方戏谑的目光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好了，可以开始煮了。”

明洲才发觉他神的这段功夫唐自清已经将饺全都包完了，他更是羞赧，将饺都扔柏麟带来的小锅里，等了锅，才想起来：“币怎么办？”

唐自清耸了肩：“看运气了。”

或许是因为害怕币硌牙，也或许是在分辨究竟哪一个饺里藏着币，因此明洲吃得很缓慢，只是一碗见底了还没有吃到，那边唐自清吃到了一个币，吐来放在了纸上，明洲将最后一个饺嘴里，“嘎嘣”一声，眉同时皱了起来。

他忍着牙痛将币吐了纸里，又是疑惑又是惊讶：“怎么会那么巧我们都能吃到？”

唐自清但笑不语。

吃过饭没多久，柏麟嘚瑟地扯了个小组群，在群里发送了年夜饭的照片，林许安也跟了一张，顺便发了一个红包，柏麟第一个抢，结果只抢了五钱，在群里哀嚎个不停。

唐自清翻看了其他消息，知楚君言正在王萍家门踟躇着，知李昂吃了饭在跟老家的小弟们放炮仗，他给李昂发了个红包，对方很快收，开开心心回了句语音：“我大哥刚给我发了个红包，你们是约好的吧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能传到明洲的耳朵里，明洲神躲闪，“我没有再从他那打听消息。”

我也没问呀。唐自清知了，李昂不仅将自己暴的事告诉了明洲，还时不时偷偷给明洲送消息过去。

“去园里逛逛吗？”唐自清问他。

两个人坐上椅，慢慢悠悠乘坐电梯了一楼，期间有护士想过来帮忙，都被唐自清温声拒绝了。护士们看着两个人的背影，小声问：“他俩是不是……？”

另一个偷笑着摇摇：“别啦，我们走吧。”

除夕夜的园里没什么人，大分患者都在病房里看晚，两个人找到避风的地方停来，唐自清仰看着天上的满月，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
明洲。

静了一会，唐自清扭看向他问：“你给他们打钱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