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王姨突然发现钱丢了？”

楚君言无力摇，与他对视几秒后表逐渐变得僵，哑声问：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那天吃午饭时电视里在报着白手起家创业有多么艰辛，王姨看着看着突然问了一句‘你哥哥瘦了很多，是不是工作不太顺利？’我说言哥工作很顺利，只是公司在上升期，所以比较累。王姨并没有说什么，吃过饭后，她就突然气了过去。”

楚君言浑脱力，跌坐在地上，他捂着脸，将压得很低很低。

唐自清无声叹了气，留他一个人在客厅里发着绪。

第二天一早，他看客厅里没人，敲了主卧的门，里面传来沉闷的应答，“言哥，我得走了。”
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他心事重重地回到明家，走屋里时看到了站在窗前的明洲，唐自清莫名觉得熟悉，脑海里依稀闪过几个秽不堪的画面，他使劲将那些画面赶跑，一时竟不敢去。

“过来。”

唐自清慢吞吞走到明洲边。

明洲俯视着他，观察他的神：“她明天搬过来住，你……”

“我走。”唐自清十分懂事，十分自觉。

明洲没想到他会这么果断，愣了一，努力尝试着从他的神找一不舍和悲哀，但……不过！唐自清发青，昨晚定是没有睡好，想必是料到了今天这个场面。

“我走了之后，我们的约定还作数吗？”唐自清仰看着他。

明洲抿了抿，心里很复杂：“作数，那一天我会亲自邀请你加明氏。”

唐自清放了一半的心，又问：“合同终止后，你会让我还钱吗？”

“给了你就是你的。”

唐自清彻底放心来，语气都轻快了些许：“那你再给我时间，我去一趟。”

他捡起沙发上的书包就了门，地图上找了个最近的银行，上明洲给他的卡想转钱来，结果在看到屏幕上那一串“0”后，惊得都要掉来。

里面除去利息，整整有四千万。

他忽然回忆起当初和明洲的对话：“明总，您知飞越集团的副董给我开的价是多少吗？”

“两千万，半年。”

……所以明洲是记住了，然后给他的包养费是四千万一年，并且没有将那五百万算在其中吗？

唐自清心复杂地看着这串数字，叹一气。

他回去之后收拾好了行李，很轻快地提着行李箱走到客厅，将银行卡和并未用过的手机放在茶几上，脸上带着轻松的笑：“我走了。”

明洲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缓缓垂眸，视线落在银行卡和手机上。

佣人端着果盘看着这一幕，试探地小声问：“明少爷，唐先生他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他不回来了。”明洲轻声说。

佣人闭上嘴，后悔得直在心里自己耳光。

明洲问：“他是不是很特别？”

佣人茫然：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