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提醒他：“我后天就走，你想拍最好动作放快。”

为了报复简月白打搅他睡觉的行为，南佳哲直接挂断电话，这回调到飞行模式，继续睡觉。

南佳哲在堕睡眠之前难免在想，简月白时隔这么久来找他，答应拍摄大尺度照片，应该是跟那个野狗男友分手了。

南佳哲开始幸灾乐祸。

＊

简月白着两个黑圈去上班，一早上了不少错，不过总经理没有责怪他，反而整个人看起来严阵以待，好像今天要发生什么大事。

到午简月白才知，公司来了几位重要客人，正在接待室接待，简月白被要求订咖啡和糕拿来，简月白打起神，照要求的数量订好午茶，等外卖送来，他便提接待室去。

简月白不想打搅别人，轻手轻脚开门，低着走去，只听公司在介绍现在着手的项目，简月白将包装袋打开，把咖啡和糕拿来，带上笑容拿给客人，一抬，简月白的微笑像地震时崩塌的桥梁，这么跨了来。

简月白瞪大，脸上表很难用一绪诠释，惊恐占大多数，面前的弗兰克就和葬礼上一个样，西装背，少年成了男人。

弗兰克边就是安东尼。

安东尼靠坐在椅里，也不瞧简月白，抱着臂，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，一个残缺的记忆开了锁，从简月白脑海里浮现来。

他想起来了，之前和弗兰克复合时，他在弗兰克的清吧里见过安东尼，也是这样抱着臂坐在弗兰克边，因为简月白是弗兰克的人，所以别开，并不看简月白——黑帮的规矩。

难怪他总觉得安东尼有既视，哪里是既视，是老熟人。

简月白一瞬间觉得天崩地裂，差坐在地，弗兰克淡淡地看着他，什么表都没有，简月白浑打起冷颤，还是撑着，把咖啡和糕放在弗兰克面前。

弗兰克语气也淡淡的，好像不认识简月白一样：“谢谢。”

简月白手脚不协调、神飘忽地离开了接待室，他关上门，靠在墙上缓了一百年那么久，两只都发黑，回过神，看看时间，才过了三分钟。

简月白推理不真相，他又不看侦探小说，唯一明了的是安东尼是弗兰克派来的。

简月白抖了个激灵，他打工的饭店老板是跟弗兰克同乡的移民，现在的公司老板也和弗兰克同乡，难不成这也是弗兰克安排的吗？

饭店是安东尼推荐的，公司也是安东尼怂恿的，安东尼是弗兰克的手。

简月白捂着脑袋，在A城平静的假象倾覆了，简月白了气，跑去楼窗去看，果不其然，停着外来的黑车，那里面是弗兰克的人，他不可能跑得掉。

总经理不知什么时候离开接待室，找到他：“月白，你去我办公室里稍微等一等。”

简月白如惊弓之鸟：“等谁？”

总经理什么也没讲，他看简月白挂两个黑圈，脸惨白，关心他一句：“没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