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霉。只要人不什么大的状况，照旧吃饭喝，就暂且由他去吧。”

七皇黯然：“我担心他想不开，什么傻事。”

王爷摇摇：

“老五不是用事的痴人，不会傻事。这会儿不肯见人，一半是为生得难受而有怨，另一半是惊恐后悔，担忧害死孩的是自己罢了。”

王爷看人极准，有时未免刻薄。七皇忍不住问：“总有些是为孩伤心的？”

“有一些吧。”王爷不咸不淡地回答，“……这并不是我要苛责他。老五的心思在自己上太重，固然是可之，也会让他失去分寸。你和他在一起，不要被他控制了。你喜他就罢了，不要他的才。”

七皇脸一红，想着自己初初和五哥打，占上风，如今整日只想哄他舒服，的确是被冲昏了脑。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瞒过王爷的，他的私事自然也不例外。

皇上叫王爷到书斋去。王爷自从生了公主，在府里的时间越来越多，皇上嘴上不说，心里很是埋怨。

他到了一刻不能没有王爷在边的程度了。王爷心里诧异：老爷快要活成了真菩萨，皇上的不安是从哪儿来的呢？

等王爷到了书斋，又见到皇上正襟危坐地批折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。

“三哥。”王爷唤。

“朕要睡了，过来给朕捶捶背。”皇上憔悴地说，眉间见了一些衰老疲惫。

冬日清寒，王爷帮皇上披上披风，着肩膀。

皇上舒服些了，奏折批了一半，忽然沉沉睡去。

王爷不敢惊动他，扶着老爷躺来，盖上棉被。自己也更了衣，在旁边歇。

“……老六……”皇上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喊，“……朕来见你了……”

王爷一怔，大气也不敢，一晚上几次聆听皇上的呼声。

但皇上第二日如常起，神百倍地去见群臣。上朝前，还特地嘱咐王爷多睡一会儿。

五皇每日失魂落魄地关在朗园里，小腹恢复了平坦与清瘦，的伤渐渐愈合，心里的伤却永恒地烧灼着。

他是金枝玉叶，从小到大生惯养，从未承受过分娩这般苦难。待到了一回地狱，却未能将孩带来世上。

虽然十九王爷和常太医都没说什么，可他心里明白，要不是他没力气，能早儿将孩生来，恐怕那孩不至于夭折。

五皇一醒来就泪，得狠了，用帕脸。到后来泪了，便整日对才发脾气，将来看他的人一律赶去，心里以为到这个园里来的人，都是来分享他的耻辱，另一方面又本没人理会他的伤心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