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乐趣不过一场躁动。肚大到再也藏不住之后，闭门不、保守秘密的生活逐渐疯了十九王爷。

每当这时六王爷褪去他上的衣衫，让他瞧着门边那扇大镜里自己赤的模样。他的肚那样优，胎儿在肚中享受着他们二人决不提的。

之一时迷离了十九王爷的脑海，他因此暂时忘记了寂寞枯的现实。

清晨的鸟儿啁啾来去，在这初夏唯一凉快的时分，十九王爷开始习惯六王爷时的觉。他不再认为那是里一条被迫打开的通，自己的该是为了容纳六王爷而存在，证据就是它的形状随着胎儿和的膨大产生了少许变化，逐渐变得与六王爷相契。

十九王爷一边享受着合阵阵冲击脑髓的快乐，一边像往常那样捧着自己的肚，着眶，打着圈儿抚摸安。

他既贪图来自于六王爷的支与伤害，又要保护胎儿免受爹爹那的威慑。到为止，他还是名耽于快乐的任少年，而自大肚往上，又变成温柔妥善的父亲。这崭新的角是生涩的，他的温柔多少有些刻意，带着模仿母亲的痕迹。

颈正是在那个清晨，承受不住这两矛盾的冲击而骤然张开，腹中一阵剧烈的绞痛，猛地将十九王爷从奂的中。他一时变得错愕，甚至没意识到那是一疼痛。

“呃！……”

直到冷汗来，十九王爷才意识到这是分娩的信号。

六王爷甚至比他先一步察觉弟弟的在收缩、充血，那多日以来雪白柔的大肚渐渐变，薄薄的肤泛起少许痛苦的青。

“——你要生了？”

缩中的十九王爷恐惧地握着哥哥的手。

“……别走，陪着我……”

“……我不走，我去喊常太医到外候着。”

半个时辰后，常太医到了，探过十九王爷的说还需一段时分。里尚有事留的，令十九王爷羞愧不已。

这会儿起起伏伏的缩已成十九王爷迄今为止吃过的最大苦，他只要想到这折磨将要持续一天，就惊恐地想要泪。

“别怕。”六王爷难得柔声说，他一直都把他当成一个甚少吃苦的孩。他是对的。

“……肚好痛……哥……”

十九王爷发抖，着肚。一直有从通过，他分不清哪些是，哪些是羊。

六王爷抱着他，讲些战场和官场上的无聊事，分散他的思绪。

他的伤发作时定然比这更痛，十九王爷努力比较。而弱之被捶打的闷痛从腰开始，遍布整个腹，他想象着自己的要被婴儿自行挤开，觉得恐怖惊人。

十九王爷无济于事地张开了，这并不能使胎儿来得快些。

“……到底什么时候能生……”他哭着问，“好……难受……里面……啊啊……”

这阵缩结束了，他虚弱地躺在兄的怀里，再也没有先前游刃有余的模样。他开始后悔育，后悔这些日以来对这件事的一切幻想。但他不能说，那只会让六王爷比他还要后悔。

幸好留给他后悔的时间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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