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帅哥，给女朋友多买几束噻。”

霍辞看向了褚雾雾，说，“老板，这你得问她，看她喜不喜别的。”

老板目光转向褚雾雾。褚雾雾顿了顿，她接过打包好的风铃，说，“老板，这得看某些人愿不愿意为我钱呀，玫瑰很贵的。”

霍辞轻笑了声，他怎么会放过任何表现的机会，拿起了两只玫瑰，一只红，一只白，问褚雾雾，“想要什么颜？”

褚雾雾瞧了瞧，“红吧，喜庆。”

“老板，来九十九朵。”

“哎呀，好咧！”这可是新店开张以来的大单，老板兴坏了，笑声明亮朗。老板笑的如此开心，褚雾雾想制止也不好意思了。反正是霍辞付钱。

走在路上。她捧着自己的风铃，霍辞捧着比还宽的玫瑰。

“你喜风铃？”霍辞问。

“对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他记得第一次陪褚雾雾去墓园，她买的也是风铃。

“你没听过吗？”她将举在前，淡紫的轻轻摇晃，“风铃招魂。”

风铃是生者与灵者的传声，是小时候想妈妈的时候，爸爸告诉她的。

“对着它说话，想念的人就会听到，我们也会听到他们的声音。”她又说，“还有落叶，在上面写字，地灵魂会看见。”

霍辞没作声，想起了客厅那些书里夹着的的枫叶书签。面对不存在的人，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。半晌，他摘一朵鲜艳的红玫瑰别到褚雾雾的左耳，这个行为总算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“什么？”她不解。
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
褚雾雾把还了回去，在他衣领，快步走开。霍辞将别到自己耳朵上，跟了上去，笑容灿烂，“不好看吗？”

“幼稚鬼。”

“这叫罗曼克。”

“这叫……”褚雾雾顿了顿，嘴角不自觉扬了扬。

“一朵鲜在粪上。”

褚雾雾和霍辞吃完饭回了酒店，立即把放到瓶里，放上半瓶。她不太会养，买的一般三四天就枯萎了，她放了一些老板送的的营养剂，希望这次买的能活的久一。

午，她突然想参观博馆，霍辞负责开车。

霍辞单手把着方向盘，另一边手支着额，他眯着睛，耸拉着，看起来很困。

她真担心他疲劳驾驶，抱怨，“都说了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了。”

霍辞划了划车显示屏，音响播放英文歌，他把音量调了到最大。

褚雾雾那些话完全消失在了震耳聋的歌声中。

“……你行。”她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