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熟似的，于是他顿时浑不了。

妈的这小白脸，难就是颜雀刚换的新地毯吗？

肖纵青的低气压没人在意，而张明烁虽然不是颜雀的另一条狗，但因为丘丹牵线搭桥，他也确实是跟颜雀吃过几次饭的关系。

比起孟绘君，他男二这个角是很早就定来了的，但张明烁最近上了一小成本恋喜剧，忽然票房大爆红，一犬飞升，签了大厂的经纪，于是之前的定妆要全打回重。

经纪人原本还在那苦婆心，门一看颜雀也在，突然就卡住了咙，张明烁赶上去问好，又说自己时间还来得及，让颜雀和叶老师放心创作。

颜雀没说什么，经纪人悄没声带着十几个助理了棚，留张明烁很自然地坐到了她边上。

导演工作的时候谁最好都别吭声，张明烁懂规矩，才想安静地陪坐一会儿，谁想到后忽然绕过来一个人影，冷不丁杵在他和颜雀背后。

肖纵青的存在太了，一米八六的壮男往后一站，连他上的血腥味都能闻得到。

前面一排三个人都齐齐回看他。

注意到颜雀蹙起的眉，肖纵青心里发虚，还是行回答：“我找不到小竹，得站在这里等她。”

小竹就是小助理，颜雀思路还没断，只看了他一就回过了。

倒是张明烁转过半边，也不说话，就这样笑眯眯地仰盯着肖纵青，半晌才伸手摆了摆：“你好。”

肖纵青只朝他，黑着一张脸死站在颜雀背后，四张望假装在找人。

了几个修改，叶凭天脱老镜，又随意地往后一看，小声开：“这个演余风的？”

颜雀“嗯”了声，老爷磨着：“选得好，省事多了。”

一午等着，孟绘君完妆造接着是张明烁，经纪人小心翼翼地提了不少建议，一直磨到天快黑才搞定。

到肖纵青，叶凭天只让他脱光剩个衩，上一条麻袋似的破，又亲自拿推刀给他理了个狗啃的平，就这样好了造型。

一整天吵吵嚷嚷的摄影棚只剩寥寥几个人，叶凭天开了一盏钨丝灯，照着肖纵青一还没结痂的疤，连连说了几个好。

“等到开拍，你再找人这些位置给他砍几刀算了。”叶凭天比划了几，又看了肖纵青鼓起的包裹，“这小有几场床戏啊？得让他多。”

回去的路上肖纵青不断地想着这句话。

帝都晚峰的速路也在拥堵，肖纵青坐立难安，忽然开说：“……那个什么床戏，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东西？拍跟别人上床？”

颜雀在后面没说话，小助理打趣：“是啊，跟你搭戏的可是大女大明星，开心不？”

“老开心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