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仪只说了两句话，裴令容就好像被了咒，失魂落魄地只知跟着她走。接来裴知仪都用不着再开，抬抬手裴令容就立刻凑上去绕着她转圈圈，这会儿甚至已经坐，献宝似的伸着那条刚装上矫治的病供她审视了。这个金属仪严丝合地扣在她上，把她的膝关节以裹得像一截义肢。裴知仪伸手托住她的小肚左右看了看，发现这东西似乎在隐隐发，不由皱眉：“这好像有，你痛不痛？”裴令容察言观，此时连连摇：“不痛不痛，一也不痛。”她好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浪小狗，战战兢兢地摇着尾，满心满都是裴知仪。沉渊看她乖得可怜，简直是心中一酸，轻声：“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，医生说过会来调整的，是不是？”“用你说？要不是你，她会遭这个罪？”裴知仪一听他说话就想火，自忍耐着继续望闻问切，“还有哪里伤着了？——胳膊抬起来我看看。”裴令容任她摆布，试图说些让兴的话：“没有啦……你看，别的地方都是好的。”此言并未奏效，反而恨恨地瞪了她一：“还骗我？你的神呢？”她还真没骗，只是又忘记了。裴令容呆滞地啊了两声，不知要怎么回答。“裴大校，我们刚才已经谈过了，”沉渊镇定而自然地接过话，“办法是有的，这个问题我会尽快解决。”裴令容似懂非懂，跟着，裴知仪面铁青，了一把她的脸，怒：“去吃饭！” 这是一顿非常妙的晚餐。就坐在她旁边，虽然看起来仍然在生气，也不和她说什么话，但是给她的碗里夹了很多。她还记得上次她们一起吃饭大概是四年前父亲的生日，而今天这一餐饭大概够她再记个四百年。不能在面前掉泪是她的人生铁律，裴令容只能把脸埋在饭碗里，悄悄地了好几次鼻。她自以为天衣无，然而沉渊偏偏伸手过来，还拿了张纸巾住她的鼻尖：“怎么哭了？”裴令容如临大敌，立刻抬以证清白：“我没有哭！”她瓮声瓮气地否认谣言，同时瞪圆了通红的睛，一层薄薄的光确实在里面，还未落来。沉渊被她这一看得心都化掉，只能连声表示同意：“好好，没有哭。”裴令容又去偷偷观察裴知仪的反应，看她好像什么也没听见才放心来。一小时之后，裴知仪看了时间说她要归队了。裴令容垂丧气，然而还要打神尾随一路走到门外，准备十八相送。沉渊停在门，并没有跟过来。见到裴令容之前，沉渊在门说的话裴知仪都当他是放，此时立刻拍拍裴令容的脸，压低声音叮嘱：“在这儿好好呆着，我过两天来接你。”裴令容的睛亮起来，似乎不敢置信。“不要跑，等我来接——他这会儿在装好人呢，你暂时不用怕他，但是也别让他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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