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艰苦训练完毕，疲惫不堪的雷鸣军新卒们分批次前往堂用餐。为指挥使的墨竹自然是不必去堂，大营里最豪华的小楼是专门给千以上的军官准备的。

那小楼一共三层，第一层是军官们的议事堂，第二层是千们的休憩所，第三层专供墨竹使用。与朴素的营房不同，这军官小楼的飞檐有斗拱和八角灯，颇为致。

虽然原则上这里只能让千们住，但也有一个例外，那便是鹤修尔。他只被赐了一个虚衔百，理说应该去睡营房。

明明承担着数千人骑兵队的训练任务，但却只有一个百虚衔，这是赵葵哲故意安排的。鹤修尔毕竟刺伤了墨竹，他这是给墨竹一个报复羞辱的机会。

不过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赵葵哲一样喜拿官位权力和利益压人。墨竹洗完后，直接领着鹤修尔，了军官楼的三层。

墨竹披散着漉漉的黑发，他上没有一片甲胄，就一件单衣，清凉得很。鹤修尔的金卷发不是很，仅仅披肩而已，所以得快，只是微。

“坐吧，我一会儿让人多被褥过来，你就跟我睡一间房。”墨竹上座，端起一杯茶饮完。

“您这是打算每天晚上都羞辱我一番？”鹤修尔并没有轻易坐。大广众，墨竹是也许不敢公报私仇的，但现在是独。

“哈哈，我没那么小心。既然我们同袍一场，与其给你穿小鞋，不如放芥相互支持。你说呢？”

“你真这么想？”赵葵哲给鹤修尔的影太了，以至于鹤修尔对墨竹也充满了怀疑。

“我不是赵大人，没那么多心。军人也不需要那么多心，奉命办事即可。”

“那这事就算翻篇了，我以后叫你一声指挥使大人。”

“不必那么客气，你要叫我墨哥也行，你哥哥就是这么叫的。”在床上的时候是这么叫的，墨竹差没忍住，说整句话来。

他...也不是什么坏人嘛。单纯的鹤修尔确确实实地觉到，面前这个披散发的发男有大哥哥的觉。

不过可惜，墨竹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武人了。再单纯的人，跟赵葵哲相久了，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心机。

“那我私底叫你一声墨哥吧，墨哥你的武术是怎么修习的？”没了戒心的鹤修尔跟墨竹攀谈了起来，他很少有跟同龄人说话的机会。

“我啊，山匪，从小就...”

墨竹娓娓来自己的故事，鹤修尔听得迷。虽然两人都是刀山里来的，但墨竹都是在山间作战，伏击为主。那些采山珍，打野味的事是鹤修尔没经历过的。

原来，作为山匪的生活是这样的啊，不用海去闻那该死的咸海风，吃那膈嘴的风，新鲜的果随时都能吃到，风雨来了也不用去拉帆索。

“我说了这么多，你呢？”墨竹把问题丢给鹤修尔。“你懂这么多战技，以前是什么的？”

鹤修尔开始讲述着，他在南洋四征战的故事。克服船，登陆，乘冲阵。和海的事是墨竹很陌生的。墨竹吃着糕饼茶，听着鹤修尔中的西洋风俗。

难怪主公那么喜跟洋人打呢，是有趣的。墨竹到现在为止也没怎么见过世面，哪怕是现在这个衰败过的泉州城，对他来说也是相当不错的大都市了。

弥撒，唱诗，随军神职人员，不蒸煮而烘烤的面团。这些都是他闻所未闻的。

“没想到你经历过这么多，怪不得怀绝技呢。明明年纪这么小。”

“墨哥不也是嘛，用你们的话说，英雄少年？”

“世的而已。要么自要么自灭，世才不会你是不是少年呢。”墨竹吃一米糕，灵的腮帮鼓起一边来。卸了甲的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弟弟。

“我同意。”鹤修尔看见烛光墨竹那糯的吃相，心脏咚咚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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