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离一底座在宽厚的红木椅上，他颤抖着伸手指去翻桌上的奏报。良久，才翻开，一目十行，目眦裂。

“无人生还...无人生还！”

一掌击碎桌面，卿离摇晃着站起。

“该死！！！”

慕修寅来时见到屋里的狼藉，他走到散碎的桌边，从那一堆木屑里捡起一份奏报。

“节哀。”

慕修寅张了张嘴，还是只吐这二字。

“是你的吗？阿寅，告诉我，是你的命令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清冷嗓音打断了男人还想继续的咄咄人，卿离面痛苦不是作假。上百的人命一夕之间消散，其中甚至有他关系不错的同辈和后辈。

明明他们已经失败了，退了，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们。

卿离抬手捂住发的。

他说不抱歉，因为...他始终觉得这事跟慕修寅有关。若真是如此，他又该...如何面对这个可怕的男人。

“说话。”

男人颤抖的声音命令。

慕修寅起，面不曾改变。

“你要我说什么？你已经在心里给我定罪了，我说再多，有用吗？”

青年轻柔的询问，卿离心中却愈发痛苦煎熬。

哪怕青年同他发火也好，却用着这样一副理智克制的模样跟他说话，仿佛是他在无理取闹。

就算他无理取闹好了，他的亲人死了啊！他血脉的亲人死净了啊！！！

卿离一把抓住慕修寅的手腕。

“既然与你无关，那你不要躲。”

卿离上前将人一把扛起朝着里屋的床榻走去。

慕修寅被扔到床上，撑着坐起来，睁睁看着男人在他面前褪净衣服，慕修寅厌恶的皱起眉。

“我没兴趣。”

“你躲什么？用安一痛失亲人的夫君很难吗？”

“死了亲人就上床，有你这么悲痛的？放开！”

争斗间慕修寅失手一掌扇到卿离面上，两人都被这一掌惊的停了拉扯的动作。

卿离看着他，目光破碎，仿佛一刻就要哭来。

“你果然...”

狠狠憋哽咽的嗓音，卿离俯扯断慕修寅上的腰带。

“就算你不喜我，我们已经成亲了。你是我合法的伴侣，我同你上床，天经地义。”

慕修寅无措，别过脸去不再挣扎。

卿离拽着两边的衣襟狠狠拉开，暴的亲吻啃噬上来，不同于以往的极尽温柔，男人分开他的迫不及待的刺。

“慕修寅！我什么都给了你，不要让我后悔，不要背叛我！”

慕修寅闭上，想抬手堵住吵闹的耳朵。卿离住他的双手，他正视自己，男人低想去亲吻青年的，青年几次避开，卿离空一只手掐住他的，终于如愿以偿的吻到。

“卿离，你真的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