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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于乔思淼是被迫卖的，林念是主动来卖的。

林念也记不清自己伺候过多少金主了，这次又是抢了谁家的老公，未婚夫，还是男朋友？

“破坏别人的贱人！”一个男人对林念骂。

围观的人看这架势，还以为是林念睡了人家的女朋友，却不想，事件中心的两个人才是被睡的那方。

林念不承认自己是破坏别人的小三儿，得跟金主有纠葛，才能叫介对方的，他只是在生意，大家了床，提上就概不负责，金主也不是非他不可，没有他照样会包养别人，这个罪名他不担。

但他的存在的确给别人造成了伤害，所以他不还手也不还。

乔思淼意识地挡在林念的面前，对面气急败坏地喊，“你是他姘？！”

吃瓜群众更兴奋了，真相好像比他们以为的还要刺激。

男人看乔思淼护着林念，脆对着两个人一块儿骂，看着衣着考究，风度翩翩的样，用词却不堪耳。

乔思淼看林念也不反驳，不解释，他贸然为对方不是个事儿，任他站这儿挨骂更不是事儿，于是拽着他就要离开。

“不许走！”

男人看他俩想走，脆动了手，刚刚一直装鸵鸟装哑的林念，此刻却突然像小宇宙爆发一样，对着在乔思淼肩上的手就是一掌。

“你还敢打我？！”

场面一度混起来，男人的朋友和几个服务生赶上来拉架，但其实也并未打起来，只是又摔烂了几个盘。

林念垂着跟乔思淼来的时候打了个嚏，两个人一路无话，林念的落汤造型引了不少人的视线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林念一张就是的哭腔，他伸手想去碰乔思淼的手，最后却只敢转弯了对方的衣摆。

乔思淼看到林念额红了一块，泼来的时候冰块正好砸在上面，“……怎么突然哭了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林念像是只会重复这一句话，乔思淼一开始以为对方是因为委屈才哭，后来发现，他好像是害怕才哭的，怕的还是……自己？

“你为什么哭？”

“我，我怕你生气，怕你……讨厌我。”

这一天，不对，只是半天的时间，乔思淼不知林念说了多少遍怕自己讨厌他。

“我对你的看法有那么重要么，为什么？”

林念又打了个嚏。

“……你不会冒了吧，先去药店买药。”

“不，不用吃药。我上不舒服，想洗澡发……”

林念家离商场远，都没有份证，两人就近在附近小旅馆加钱开了间房，床上摆着乔思淼亲自给林念挑的衣服，蓝t恤，白短。

浴室里传来声，没多久，林念腰间围了条巾来，“没，没找到浴袍……”

乔思淼低着没看他，视线里一双细白的晃来晃去，几滴珠划过纤瘦的脚腕拖鞋里。

乔思淼坐在床尾，床陷去一块，风机的“嗡嗡”声响起，林念靠在床着电发。

到半的时候，林念停了手上的动作。耳边传来穿衣服的窸窣声，林念坐到乔思淼的边，“对不起，今天好麻烦你，还了你好多钱……”

“你的禅是‘对不起’吗？”

比起乔思淼为林念的，林念才是真的帮了他，想着还没正式和林念谢，乔思淼说，“那天晚上，谢谢你，真的很谢。”

小拇指被人碰了碰，乔思淼抬，发现林念面微红地看着自己。

“你不是问我，为什么你的看法对我重要吗？”林念说，“因为……因为我喜你！那天晚上我就对你一见钟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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