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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乔，今天早饭吃饺和小米粥。”

乔思淼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过门了，方君尧几乎一直陪在他边，很难想象像他这大忙人，为了乔思淼耽搁了多少工作。

方君尧偶尔会亲自厨给乔思淼饭，味其实不如外面买的，乔思淼被搬到了主卧，晚上方君尧会抱着他一起睡。

这些天来，乔思淼像行尸走般任方君尧摆布，他只看过一次手机，他看到有人讨论他上好白，好粉，不知面是什么样。

然后他就再也不动手机了，有消息都是方君尧替他理，不过也没什么好理的，他唯二的两个朋友被他拉黑了，乔家压儿不知发生在他上的事，他也不会主动去说，偶尔学校发布什么通知，方君尧会跟乔思淼说一声，再就没别的了。

乔思淼时常想，自己究竟错了什么，要经历这些苦难？难真的有因果回，自己前世可能罪大恶极？

那今生他人作在自己上的恶呢，那些人什么时候遭到报应？

不对，本就没有什么善恶终有报，天好回。天地不仁，以万为刍狗。这是最公平的天，也是最无用的。

他过去是怎样劝解自己的来着……

“忍一忍，熬过考就好了。”

乔思淼突然想要门走走，尤其想去学校，那里都是些和自己一样，为考奋斗的人。

方君尧上午接过一个电话就去了，对面好像讲了什么棘手的事要他亲自理。

乔思淼了严实的打扮，渔夫帽，大黑框镜，罩，他没装手机，揣了一些现金兜里，气——打开了房门。

乔思淼不敢一中里面，午大家都在上课，他绕在学校外围溜达，不会有人看到。

肚有些饿了，中午他没胃吃东西，方君尧不在，也没人他吃饭，就一直饿到现在。

乔思淼闻着学校一条街的香气，不知不觉，还是晃到了小杨面馆，他有些想这家的荷包了，这次他要加份。

“老板，来份炒面，加份荷包，打包。”

乔思淼一门就声音不大地说，走到收银时，手里已经捋了正好的零钱，他不准备坐在店里吃，因为不想摘罩——尽店里只有他一个客人。

“好嘞，小伙你坐等会儿。”

面馆有一面墙专门贴客人留的拍立得和便利贴，乔思淼就坐在这面墙旁边的位置上，他注意到，上面贴了很多张写有自己名字的便利贴，看字迹和右角标注的连成一串的日期，都是同个人留的，每一张上面都写着:乔思淼同学，考加油！

日期从乔思淼离开学校的那天持续到昨天，打卡一样，每一天，ta都会来更新一张。

笔迹娟秀飘逸，他曾经见到过。

“老板，你有注意过这些便利贴是谁留的吗？ta最近一个月每天都来。”

“哎呦，便利贴我倒真没注意，但一个月每天都来的，我想想哈……好像是有个小男生！个鸭帽，瘦的。”

“男生？我知了，谢谢。”

“哎哎，不客气，小伙，你的面好了。”

乔思淼接过打包好的面，没有上离开，他坐回原来的位置，只是将对准门。

等了大概四十分钟，一个着黑球帽，瘦弱的男生现了，对方垂着，像是习惯了低看路，路过乔思淼的时候也是盯着自己的脚尖，目不斜视，直到胳膊被抓住。

“啊……”瘦弱男生扭，先是看到小臂上一只修白皙的手，视线顺着那只好看的手一路向上，胳膊，肩膀，脖，……脸。

视线每挪一寸，男生的心就快一分。

是乔思淼。

“是你……”

这是乔思淼第一次看到男生的正脸，但他认来了。

“我生病请假的那次，来我家给我送粥还有退烧药的，是你，对不对？”

“网吧那次，你被人欺负，那次也是你，对不对？”

“圣诞节的玫瑰是你送的，新年的红包也是你送的。”

“这些年，我书桌堂里的都是你送的……后来为什么不每天送了？”

乔思淼想仔细看看男生的脸，对方着帽，刘海儿还有些，他想看看男生的睛。

“啪”。

男生拍开乔思淼的手，跑了。

乔思淼追到门外，已经找不到男生的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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