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的空间很大，足以容纳三四个成年男，但是顾青却突然觉得空间沉闷而又仄。

他耳边嗡嗡的响着模糊的杂音，心与呼不同频率地凌着，似乎对当发生的一切十分慌张，然而心却又产生了一不可言说的渴望。

酸酸甜甜的香气，裹挟着酒的猛烈，如同温煮青蛙一般，逐渐将他整个人淹没。顾青宛如被住了后颈的小动，僵着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大小趴在顾青的前，凭借重和惯将他扑倒在柔的座位上。尖尖的牙齿挲着后颈中间那块，仿佛小孩着喜的巧克力，一，咬一咬，一，玩得不亦乐乎。

“大小……”顾青仰着脸看她，轻声息，无奈地老生常谈，“我只是一个Beta，发育不完全，是没有办法被标记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大小闷闷地咬了一嘴里的，鼓起脸颊，“Beta什么的真讨厌。还是Omega好，咬一就能标记了。”

顾青心里一沉，勉笑容。“所以，大小能放开我了吗？”

“不过呢，不能标记也有不能标记的好。随便也不会怀，不用负责，你说对吧，顾青？”大小双手撑在顾青脸侧，居临地看着他，琥珀的睛仿佛带了瞳似的，不见底。

四面的车窗都关得好好的，一排排树荫从窗边掠过，光影错落，如同白驹过隙。

顾青有一瞬间的恍惚，笨拙的从来学不会如何反驳，无声惨淡着，半晌嗫嚅一句：“大小说得对。”

顾青比大小大五岁，孤儿，大半辈都在为了温饱而苦苦挣扎。上30岁了，饱经风霜，一事无成。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自尊，勉勉还能维持这不那么狼狈的神态。

不期而遇的喜悦转就已湮灭。

“能被本小看上，是你的荣幸。”大小用一天经地义的吻宣告。她甚至是没有什么得意与炫耀的，仿佛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。

可悲的是，包括顾青在，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
“所以你为什么要反抗呢？”她真真切切地疑惑着。

顾青扪心自问：卑贱的狗尾草有自尊吗？有自尊吗？这东西值几钱？能买一副冒药吗？

“……因为我不。”他发自心地说。

近在咫尺的面容丽不可方，仿佛造主炫技的产。天光温柔地勾勒她鬓边的几缕卷发，暗金的发丝蓬松微，简直就像在发光一样。

顾青不自觉地屏住了呼，呆呆地看着她。

“上个床而已，有什么不的？”大小不以为意，漫不经心地解开他的衣服，目光顿住了。

“你的是不是变大了？”

她对Beta的平印象刻，毕竟曾经亲手反复抚摸测量过。如今再次摸上去，丰满的中带，刚好可以一手掌握，抓在手里有一舒服的温，特别好。

她就这样趴在顾青上，玩起了他的。司机目不斜视，升起了中间的挡板，后座形成了一个封闭的暧昧空间。接来要是不发生什么，反而不合常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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