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都望靠近耳那片肤而去，简直要让他原地自燃。

他很想张嘴反驳些什么，却在一秒，脑袋完全空了。

因为程耀低吻上了他的，甚至不能用吻这个字，他玩般用牙齿磨着。

程歌瞳孔放大，呼急促，他的手被程耀住，甚至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。

程耀稍微退一，他意识：“不行的。”

他的理智都快被浴室里的气熏得模糊了，可他只知不行。

程耀把他的拉了起来贴在自己：“宝贝，你受到了吗？这颗心就是在为你的，你再不理我，我就要死了，别这么对我好吗？”

程歌在想，程耀也喝醉了吧，喝得已经已经失去了判断力。

程耀天生有与生俱来的自信，哪怕他什么都是理所应当。

程歌脸都红得发了，他推着程耀的，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程耀听的：“不行，我们不行。”

程耀嘴上说好，然而手指却解开了他的扣。

程歌摇，快哭了：“……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。“

程耀听着他的哭腔，动作停了，接着俯亲在了他的角说：“别哭了。”

程耀咬着他的耳垂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：“你怎么这么可，你睁开睛看看我，老婆？”

程耀的声音里泛着一温，他又不是什么石心，这样的程耀让他觉得心颤。

他想起自己几乎是对程耀一见钟的那喜，以前他是那样不敢碰，又如此害怕他的轻视、他的讽刺，他好像回到了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。

而此刻他被这个人抱在怀里，用有别于之前的语气，程歌甚至不需要对他什么，已让他全泛起了颤粟的快，程歌睁开，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，看着他时中着的迷恋，语气也是全心的温柔：“老婆，我好想你，我能亲你吗？”

后来大概真的在酒的作用在作祟，他们两都失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