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
秦天的脸被打的偏过去，廖孤南大吃一惊赶护住秦天。

“你要打就打我！”

“我教训我这不成的儿，关你什么事。这里不迎不速之客，离开我家。”

秦父极力压抑着怒气让声音保持平静，但细微的颤抖还是卖了他此刻的愤怒。

秦天抬起手背去嘴角的血丝，拉了拉廖孤南的胳膊。

“让我解决好么，你先回去。”

“万一你挨打怎么办？”

“我们家是文明人，不兴那一，你先回去。”

廖孤南皱了皱眉，他也清楚自己留在这只会让秦父愈发怒不可遏，于是捡起地上的衣服老实的离开。

—家罚—

秦家祠堂单独设在一栋大屋，平时不会用，逢年过节时才会开启。

今天祠堂灯火通明，穿好衣服收拾过的秦天跪在地上。秦父手里拿着家法藤条站在他后，秦母同秦家大哥也站在一旁。

“跟他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
秦天低垂着颅抿嘴不说话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痴？跟那些为了个男人就要死要活不顾家里的忤逆女一样！”

暴喝话落，藤条也重重在秦天背上。

清脆的破空声，少年沉默的挨了这一。

“说！有脸还没脸说么！”

秦天闭上，呼气。

“一...”

他缓缓讲述起那段过往，一直说到他们之间如何相。秦父沉着脸听完这些，秦母早已泪如雨，挣开大儿的束缚冲上去抓着小儿的肩用力摇晃。

“是不是那坏你的！你告诉妈妈！是不是那坏你的！你说啊！！说是他你的，你以后再也不会了！你说啊！！！”

秦母哭的撕心裂肺的哀求，秦天抬起泪的脸，艰难的咬着牙。

“我他！求求您，别我...”

秦母扬手一耳光打在秦天另一边脸上，一边打一边哭。

“妈！”

秦大哥拉住母亲，冲弟弟怒吼。

“你就当是骗骗妈好了！不要这么犟！快说你以后不会了！”

秦天嘴角再度渗血丝，两边脸上都是指甲抓来的印，他梗着脖低着，就是不肯回应。

“好好的男儿不要去当给男人玩的兔儿爷，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不知廉耻的混账！”

秦父见他死不悔改的样冷笑连连，举起藤条噼噼啪啪往秦天上。秦天从一开始的一声不吭，到后受不住闷哼几声，随即又直脊梁挨着咻咻落的藤条。

怒不可遏的秦父到最后已经开始往秦天脸上招呼，秦大哥又赶去拦父亲，秦父挽着袖握着藤条，见秦天还是嘴，他扔藤条冷冷令。

“在他保证跟廖家小断了前不准放他来。一天想不清就关一天，一年想不清就关一年，一辈不肯改，就给我死在这里省的去丢人现。”

祠堂大门关上，秦天再也受不住前一黑昏倒在地上。

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