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越来越顺手：“主，顾先生那边的人来了，要告诉他们您在这边吗？”

“不要，我不想见他，也不想跟他说话。”苏洛洛一否决。

顾总神通广大，她能去的地方就这几个，能被找到一也不意外。只是这才过了几天，气还没消呢，提到那姓顾的就烦。

季家这院都是军队值守，没有命令他连大门都不去。

“好。”季昌远也没多说什么，他完全尊重苏洛洛的决定。这是他们之间的事，两个成年人自然有自己的理方式。

起穿好衣服，亲自去接待顾总。

片刻……

“他就这么走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季昌远言又止，他踌躇了许久措辞，半跪与苏洛洛平视，缓缓开：“主，您或许对顾先生太苛刻了，这一带是信号屏蔽区，就算顾总再怎么手通天，也不可能突破国家安全级别的通讯防御……您有没有想过？他可能因为您的失踪，在不眠不休的寻找您的落？”

季昌远并非什么良善之人，他本不想多闲事。只是刚才短短的一面，顾总那副没了半条命的模样……再这样去，恐怕要人命。

他的双手并不净，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，是踩着多少人的尸上来的。他只怕主愤怒之一些会让她后悔的决定。

苏洛洛心底一凉，季叔叔说的话不无理。顾死板，这事他得来。可是有些事是底线，不能轻易妥协。

半晌，她轻叹气：“算了……我现在还不想跟他说话，你去通知他一声，告诉他我在你这里，让他回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季昌远淡淡的回应：“我这就去给他知会一声。等您什么时候气消了，我再送您回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那晚的对话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，顾神决，丝毫不留余地。这态度让人既憋屈又恼怒。她不能心，不能再像个囚犯一样，以保护的名义整天被人监视控制，没有任何隐私和人权。

又过了几天，顾总没有再现，倒是跟夏之航视频了几次。他就像小狗一样，犬睛漉漉的看着苏洛洛，说了不少好话。

苏洛洛吃不吃，航航这把她拿的死死的，最终还是心了。季家终究是诸多不便，回去是早晚的事。

猜到顾总的况可能不太好，但是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。

他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像个行尸走，原本帅气的面容憔悴不堪，黑圈的凹陷了去，似乎是几天几夜都没有合过。

这气瞬间就消了一大半。

不知是不是知苏洛洛要回来，他便跪在了客厅等着。

整个摇摇坠，不知跪了多久。

客厅依旧是她离开前的模样，一片狼藉，地上的碎玻璃居然一直都没有清扫。

看到苏洛洛后哑着嗓缓缓开：“贱狗已经撤掉了所有的监控，并且命令那些人离开。”

玻璃碎片散了满地，顾跪在上面，手掌上新伤与未曾理过的旧伤混在一起，他拼命地磕，额撞向锋利的碎片，一又一。

“咚！咚！”额磕向地板的声音沉重无比。

“主人。贱狗知错了。”

“主人，求求你。”

他奋力地爬到苏洛洛的脚边，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字。“求你了，主人。我错了，求求你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地上留一骇人的鲜血印。

“求你了，主人。”颤抖的手握住她的脚踝：“我的命，禁不住这样折腾……”

苏洛洛的心底像坠了一块大石，沉沉的，半天没说话来。

……

晚些的时候，苏洛洛把夏之航单独叫到房间里，询问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

夏之航不敢看苏洛洛，顾不会告诉主人的事如果从他这里说去，他就死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