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歌词也太小白了吧，我们先作曲，然后再编曲填词？”白棠越听意见越来越大，最后把贺洲的手机播放给关了。

又挪了挪位置：“有原始版本的demo吗？”

于是乎，整个练习室里都环绕着这首青小甜歌。

贺洲和少年挨得极近，几乎发都要黏在了一起，嗅得到彼此上的味：“猜的。”

本坐在地上创作是他的习惯之一，意识就这么了，好像白棠也没有什么不适应。

少年于贺洲而言不是光，是他能碰到的温度，是药，也是他愿意去这个世界的理由。

白棠一旦潜心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，就已经少了方才的局促，开始侃侃而谈，他们把作曲和编曲放到一块去研究，力求呈现一个好的作品。

贺洲把电脑推到了少年面前：“你载。”

贺洲的车是一辆红

这工作量已经不是改曲词的工作量了，几乎是推倒重来。

他总不能说他监视了少年两年。

“你这么卖力，可不给加工资，而且月光说改就改，贝多芬不会有意见？”贺洲先着白棠的想法把月光的曲写来。

“可没有加班工资拿。”贺洲收拾了糟糟的地面，把这些纸张找了个文件夹放好，锁了练习室的门。

少年拧眉想了想：只是用什么乐合适呢？我们这么费尽心机地修改作品，有钱拿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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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忙了一天，请你吃饭去吗？”贺洲现在的态度里总带着那么几分邪气，偶有的温柔表来，让白棠觉得，其实他还是那个温柔的大男孩。

“班了，还是继续？”这曲还没有完全完成，只是稿有了，还不知效果怎样。他和贺洲，在某些方面，总是万分契合的。

“我能想到的校园……”既简单又好，不知怎么去表述，最好的或许还是中校园，那几年的时光是最好的时光了。

白棠顿了顿：“伴奏不需要这么复杂，有些过于哗众取了，本就是校园剧，简单一些就好，除非是玛丽苏大女主校园剧，话说回来，上面规定早恋不得有好结果。结尾我想加一段风铃的声音，这里的和声也可以去掉。

白棠起了，伸了个懒腰，松了一气，还好今天没穿衬衫，不然非得怔了不可。

“不让改也改了许多次了，李斯特的那些鬼难度的曲，后来人不是为了简化改过许多版本吗？合理的改编创作能更好的致敬前辈。”

“你怎么知我会作曲？我有一个编曲件你要不要用，我觉得怪好用的。”白棠在维也纳选修了这些。

这里的唱也没什么必要，这整首歌的曲，可能就中间两分钟不需要怎么大改，看歌词这不会这个救赎的故事吧？现在的人就喜看这些老梗，我本来就在黑暗中，而你是那唯一一束的光芒。前奏分到这里的一分钟，我想用贝多芬的月光，我可以改编一，结尾半分钟也是。”

两个人在练习室里坐了整个午，到天渐暗，华灯初上。

“不会被你的粉丝抓到吧？”白棠看着他墨镜罩帽全副武装带着他前往负一楼的地停车场。

白棠才一个释然的笑容，和歪和贺洲相视一笑，伸手击了个掌，很久之前，白棠就知贺洲是最了解自己的人，就算几年不见，也似乎还是如此。

“这一段伴奏用钢琴怎么样？”贺洲看着少年里的光亮，每个人的学生时代学校里总有那么一两个钢琴少年。

“对哦。”白棠恍然大悟，打了个响指。

“有。”贺洲拿过练习室的电脑外放声音，顺便起去把门关了又开了空调，才坐会到少年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