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谋而合，他俩那天都以为庄舸是天生在这方面缺，如今看来也不完全是。

“我会说话？”沈晗杨笑了，看了庄舸一，“你和郑楷意一边大吧？我还是比你们虚了几岁，但我看你是不是谦虚了，你这是要后来居上啊。”

唐靖川听到这句后来居上，心想这个双关妙啊。沈晗杨这是话里有话开始拿自己是郑楷意的发小说事了，不外乎讽刺庄舸才和郑楷意认识多久，想截胡是不可能的。

郑楷意听不去了，什么后来居上：“哎哎哎，停。我看你俩这说话的艺术都快超大气层了，知你俩学习好，今儿我过生日，能不能迁就我和李兰宇俩个智障说人话？”

“你一直这样。”沈晗杨温和地看着他说，“…对谁都这么好。”
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郑楷意看了沈晗杨一。

李兰宇实在是听不去郑楷意一直偏袒庄舸了，暗昧不明地冷笑了一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是啊，他小时候对隔楼傻不也这样，不什么人都一样好。”

“李兰宇。”郑楷意笑骂，“我和你说过八百次，隔楼的小孩不是傻，他是自闭症。人家是真的能过目不忘，再给你八百年你也不能。”

这句话正中李兰宇的怀，他看了郑楷意一，然后带上了一丝讽刺和不满的笑容，神不屑而嫌弃：“就算过目不忘，脑有病就是脑有病。”

他这话一说完，在座的所有人都安静了，傻都听得来这话真正是在说谁。无非就是暗指庄舸是个天才也没什么用，说话这么不识抬举就是脑有问题。庄舸算个什么东西，就敢夹枪带地和沈晗杨说话。郑楷意也胳膊肘向外拐，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回事。

郑楷意听完这话罕见地脸都冷了，他不知李兰宇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。沈晗杨乐得坐享其成，唐靖川舒服地靠着座椅歪看戏，庄舸面无表，仿佛这话不是说他，让人分辨不他是真的没听明白，还是只是没觉。

李兰宇喝了酒，酒杯放在桌上的声音有大：“唐靖川，你说呢？”

唐靖川虽然也说不上喜庄舸，但他能看来郑楷意对庄舸确实不太一样。也就李兰宇这个傻动不动就被人当枪使，他不想驳了郑楷意的面，于是一脸关我事的表装傻：“我到唐家都十多岁了，我上哪认识什么你们小时候的邻居去。”

郑楷意靠在椅上，声音低沉而不悦，他两直视着李兰宇：“你犯病回家犯去。”这桌上的人除了庄舸和闻竞之外，认识郑楷意都有至少十年了，他面无表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
沈晗杨看了郑楷意一，然后笑着轻轻拍了拍桌：“都别急，有什么可急的。谁都别拿谁当傻，自己好自己的事不就行了，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傻。”

李兰宇和唐靖川一起看向沈晗杨，李兰宇脸臭得不可思议，他先是用看恨铁不成钢的神看了一郑楷意，然后克制着有撇的嘴角，努力憋着不骂沈晗杨一句。合着他帮沈晗杨唱黑脸，沈晗杨反过来唱白脸，结果好像他蛮不讲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