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郑楷意知他在尝试安人。庄舸有意外，心里突然涌一在他逻辑外的受，他不知怎么形容，就像火柴划过砂纸后烧着的那一瞬间，在心脏里刺了一。他抬看着郑楷意重新举起叉切那块糕：“你要是想安人，停在第一句就行了。”

“……”庄舸沉默地喝了咖啡。

“还有，你的咖啡真不错，你能再一杯吗？谢了。”郑楷意觉得有尴尬，拼命给俩人找台阶，说完之后，从房间里取他的笔记本电脑，打开电脑一边在屏幕上划划，一边从盒里拿泡芙吃。

庄舸没声，端着他们俩的杯又了去新咖啡。其实就算郑楷意不这么说，他也会去新的咖啡。庄舸大学时代有一段时间很沉迷于尝试所有能提神、消除疲惫的东西，如今虽然烟已经戒掉了，茶喝的也少了很多，咖啡成瘾依然非常严重，停掉他会痛。他基本把咖啡当成喝，得多了手艺也就上来了。他拿着两杯咖啡从厨房走来，扫了一郑楷意的电脑屏幕，然后愣了一：“你在玩城南传说？”

郑楷意听到庄舸的话，抬起来：“是啊，难不成你也玩？”

庄舸把郑楷意的咖啡放在他面前。郑楷意事实上已经喝够了，再多喝他心脏得厉害，他抬看庄舸弯腰来看他的电脑屏幕，他倒是很意外庄舸也会玩游戏：“你玩到第几个周目了？”

庄舸一边喝咖啡一边说：“我玩34个结局了。”

“……”郑楷意换了个恐怖如斯的神看庄舸。城南传说是个最近非常火的国产游戏，玩家是个转校生，认识了为校园霸凌对象的主人公，据玩家的选择，主人公可能会走上不同的人生路，解锁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这个游戏剧听起来没什么特别，他之所以复杂主要是因为游戏的剧和选择多到让人发麻。玩家选择的早饭不同，选择的衣服款式不同都可能会在结局导致不同的蝴蝶效应——当然，其中大多数结局都会以主人公死亡告终，能玩34个结局可能是全网最多纪录。

就连游戏开发者也在官网表示自己不清楚有多少结局，因为游戏的结局生成模式是个黑盒，到底能玩什么样的故事还要广大玩家自己去发掘。

庄舸放咖啡，看了看郑楷意的游戏ID和他的度存档。他也已经玩3个结局了，不过都是好结局，这是非常少见的——或者说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他扫了一郑楷意在每个步骤的选择，然后怀疑地说：“这不符合你的逻辑模式，你查攻略了？”

郑楷意倒也没不好意思，坦地说：“大概看了一。”

庄舸了不甚赞同的表：“这样游戏就失去意义了。”

郑楷意笑了一，然后了一屏幕上的小人，控它吃了个甜甜圈：“虽然是这样，但是我只想看到主人公得到好结局。都已经是游戏了，没必要给自己和游戏角添堵。”他说着，又控玩家角吃了第二个甜甜圈，接着讲：“我是这个游戏开发方的粉丝，不知你玩没玩过他的其他游戏。”